随着俞故笙进了中间的书房,金穗心仍感到有些冷。
虽一再的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可怕的,而她也没有资格害怕。可到了这里,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一天的场景。
俞故笙带了她进门就松了手,背过身来,站到一侧,目中似有幽光的望着她。
金穗心未故意装着不害怕,与他对视。而是半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的位置不动。
俞故笙盯着她看了两秒,转过身去就往书桌旁走:要是害怕,现在就走。
金穗心微低着眼,给自己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她朝着他走过来。
俞故笙便半靠在书桌后那张大椅子上,目光如炬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过来。
她眼神很坚定,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恐惧。
他忽然抓起书桌上的一只烟灰缸,朝着金穗心就扔过去。
那烟灰缸擦着她的耳朵撞到金穗心身后的墙壁上,哐当一声,砸得个四分五裂。
她没有闪躲。
看着他的眼神依然,连步子都没有停下。
俞故笙望着她的面上便多了一点点笑意,单手搭在椅子的一侧扶手上,他好整以暇的望着她,似乎在看她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彼此心里都清楚,这是一场强求。
她逼着自己朝他走去,身后的路从此断绝,身后的人也再不会往来;而他则逼着她走向自己,等在原地,既赌他的运气,也赌她的勇气。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她每往前走一步,他暗藏在身体深处的那只凶兽便乖了一分。
他的确是一个对于想要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的人。对于她也一样。可又不一样。女人,从来都是得到就罢,在外人看来,他是可以拿女人去换兄弟情义的一个人。但是她不一样。他不但想要她这个人,他要她整颗心。
现在没有,不要紧,他总会让她乖乖低头。
金穗心揣着十足的勇气走到了书桌面前,她站住,与他视线相接。
俞故笙眼色幽深,深不见底。薄唇微启,他说:过来。
她有无数不愿靠近他的念头,却没有一个拒绝的理由。
紧紧捏住手心里的帕子,她未逼着自己微笑,手扶在桌面上,一步步都过去。
还未到他跟前,俞故笙拽住她的腕子,将人往下一拉。
金穗心站立不定,登时跌坐到了他腿上。
活似一个燃着高温的火炉,金穗心当下就要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腰身,用力往下一摁。
她心头跳了一下。
脖子这样硬做什么,我还会吃了你?
金穗心这会儿到底有点儿虚起来,舌头几次打颤,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跟小兰讲,说让我过来帮忙看一份文书。
不急。
金穗心登时浑身一个激灵,身体便像是过了电一样,一动不敢动。
怕?
他嗓音低哑,沾着欲,染着色。
金穗心自然害怕。她垂着头不说话。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只手托了她的臀往他身上越发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