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穗心刚虚软下来的身体又是一惊,这下是真不受控制的下意识要跳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直视他那坚毅俊朗的面庞。
你
她简直不敢相信。怪道他刚才拽她坐下来的时候
可遇上这样的孟浪下流胚子,还是心惊面热得厉害。
更要命的是,俞故笙竟还有意贴在她耳朵边笑意迟迟的说:原来是你想要吃我。
金穗心受不了他这样胡言乱语,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里却多了湿漉,他伸出舌来,在她细嫩的手掌心里舔了一圈。
金穗心羞怯至极,又感到心慌,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
他扶着她腰要动,金穗心被那若有似无挠得欲哭无泪,她紧抓着他的肩膀,要往上提一提身体,避开他的有意捉弄。
他箍着她的腰身的手掌却跟铁钳子似的决不放松。
她埋在他颈窝处,声音带了哭腔:饶了我吧。
怎么饶你?
他声音仍很清正,若非两人靠得这样近,任谁都听不出他嗓音里的压抑跟微沉。
你折腾了我这样久,单单一句话,我就饶了你,我还真是好打发。
金穗心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心里窒闷难受,身体上却更加难耐。说不出话来,她伏在他肩上想哭。
做错了事就哭,哭就有用了?
金穗心吓得半死,伸出两条胳膊紧紧抱住了他。
又委屈又羞愤,咬牙半晌,她压着哭腔,在他耳边道:是我对不住你。
俞故笙停了下来。
他又问:你说什么?
金穗心舔了舔唇角,话一旦说出口,似乎也并没有那样难开口。她既是下定了决心要在这里过的,再坚持那些无畏的尊严,除了害人害己,还有什么用处。
她颤着声音道:我错了。我再不会跟李琮来往。
俞故笙把她拉起来。
下一瞬,他扶着她的腰肢往书桌上一松,两手支在金穗心两侧,上半身朝着她欺压过来。
金穗心方觉得轻快,登时又回到了他阴影底下。
望进那睁大了的盈盈水眸,俞故笙清楚看到在她眼中面沉肃穆的自己。
我并不反对你跟李琮往来。
金穗心满目疑惑,红唇微张了张,要问什么,却又未发得了声。
我在乎的是什么,金穗心,他握了她贴在他胸前的小手,放到心口的位置,你当真不知道?
她多少猜测思虑过究竟是什么缘故,叫他大怒。也多少猜到他对她的想法。
可金穗心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当着她的面,这样大刺刺的就问出口来。
在她的生活中,从未有一个男子如此明目张胆,甚至以这样孟浪下流的方式来跟一个女子表示好感。
他当是在跟她示爱?
她定定的看着他,红唇微启:你,是在向我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