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起,岑忆挥手让他去上课,自己往学校外面溜达。
心理诊所的路,她知道,走个路半个小时。
程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我预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姐你可千万别迟到啊!”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上课!”
岑忆在路上买了根棒棒糖,叼着根棒棒糖往诊所走。
她以为这家诊所是个小店面,没想到……是一整栋大楼!
大两千,还是有大两千的样子。
她在前台咨询了一下,就有专门的工作人员,领着她到了四楼。
据说,程少爷给她预定了咨询室。
岑忆感觉心痛到抽搐,有钱了不起吗?就可以这么乱花!
她敲了敲门。
“进。”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刚刚睡醒,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再一次在心里,痛骂那个把他当廉价劳动力使唤的表哥,要不是……
要不是为了偶遇暗恋对象,他才不会答应表哥,回国做这个暑期实习。
那个坑人玩意,连名牌都懒得给他换。
表哥虽坑,但是他的专业素养还是在的,听到敲门声,就翻开诊断表。
“姓名。”他抬起眼皮。
“岑忆。”
…怎么回事还没睡醒吗?怎么看谁都像暗恋对象!
四目相对,他看着眼前女孩眼里的神情,由迷茫到震惊到喜悦,觉得大脑有点短路。
不着痕迹地把手边的“岑忆追求计划表”遮了遮。
“岑忆?”
“老公!”
怎么还出现幻听了?!
心脏剧烈跳动,简直要冲出胸腔。
女孩立刻反应过来,爬上桌子,捧着他的脸,吧唧就是一大口,泪光盈盈地看着他,“老公我们结婚吧!”
二十岁的时清:……这怎么什么都没干,就进度条满值了?感觉我错过了三万字的剧情。
他揽住岑忆的腰,把她压在桌上,管他,先亲了再说……
是草莓味的吻。
亲着亲着,他就抱着岑忆把门给反锁了,然后抱到床上去了。
…
两个小时后。
时清头埋在岑忆脖颈,迷恋地吻着她的下颌,低声哄她,“忆忆……忆忆,再来一次好不好?”
岑忆喘着气,突然想到了什么,撑着从床上坐起来。
捂着被子,揉了揉时清乱糟糟的头发,给他顺了遍毛,“我们还是先别结婚。”
时清心中警铃大震,有种进度条即将回零的恐慌。
他把岑忆重新压回身下,一遍一遍地吻她,“怎么了?是我做得不好吗?”
“时清……我有正经事……”岑忆怒了。
多年来学习的跆拳道,派上用场,翻身把时清压在身下。
抓着他的手,摁在头顶,“我有正经事和你说!”
时清任由她摁着,温柔地看着她,笑得眼睛里像有灿烂星河,“忆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