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忆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放开时清的手,趴在他身上,“我们和昭昭说了,十年后才结婚,我们找不到昭昭,只有等昭昭来找我们。”
时清抚着她的背,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这个昭昭是?”
岑忆猛地挣脱时清的手臂,从他身上起来,“你连昭昭都忘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喜欢你了!一点也不喜欢你了!”
时清愣住了。
完了,进度值真的从满值回零了,要重新追他的小姑娘了。
她迅速套好衣服穿好鞋子,大步往卧室外走。
突然,脚下一个趔趄跪倒在地,才发现自己全身酸痛得厉害。
他们久别重逢,深刻地爱着对方。
太过忘情,动作都有些猛了。
时清立刻从心痛中悔悟过来,想扇自己一个耳光,在心里大骂自己是畜·生,他的小姑娘是第一次!
他跑过去把岑忆抱起,温声哄她:“忆忆,我忘了什么?你通通告诉我,好吗?”
听完以后,时清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是十年后的自己,但还是想和他打一架。
十年后的时清: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老子辛辛苦苦给你刷好感度,你现在能?
…
十年后。
窗帘已经拉开,阳光洒在室内,突然八个闹钟同时响铃,床头、床底、书架……
总之,各个角落都放了个闹钟,时清往旁边捞了捞,“忆忆,闹钟好吵。”
什么也没捞到,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电话及时打过来,他嗓音还有点哑:“忆忆,你去哪了?”
“我已经坐飞机到桐城了,你现在立刻起来,穿好衣服,什么都不用带,坐d7048号列车过来,我已经给你订了座,你要是敢坐飞机,不坐这辆高铁过来的话,别想我嫁给你。现在,立刻,起床。”
说好了十年后结婚,等了十年终于可以结了,怎么能不结了!
媳妇就是要他爬,也要爬到桐城去!
时清飞快地刷着牙,一边刷一边安慰自己,媳妇儿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可爱。
穿好岑忆给他准备好的西装裤、白衬衫,却发现,自己手上的戒指被媳妇抠走了,户口本身份证也不翼而飞。
他无奈地笑了笑,还真是什么都不带。
列车缓缓启动,他觉得自己像是踏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这个梦很长很长。
…
另一个十年。
车门打开,报站声响起,他睁开眼睛。
走下车门,看到思念着的身影,这个他爱之如命的女孩,真的来找他了。
他觉得有些恍惚。
岑忆牵起他的手,小心地给他戴上戒指,吻了吻。
她背着手,朝他歪了歪头,微笑着问他:“等了很久吗?”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头发,“没有,也就一辆列车的时间。”
他们静静地拥抱在一起,身旁人潮汹涌,皆化为虚影。
不远处,贺昭昭长叹了一口气,斜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唉,看看别人家的老公,真是酸啊!”
岑忆听到昭昭的声音,惊喜地抬头,拉着时清走过去,打量了一眼昭昭身边的男人,“这位是?”
“我名义上的老公。”
贺昭昭从背包里,翻出一袋东西递给岑忆,“唉,这么说吧,我没有份子钱,这个凑合凑合一下吧。”
一袋煤……
果真是去挖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