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阿狗骂道:“你就是个废物,早知道系统要维护这么久,你就该多弄几个女人回来。”
这座房子太大了,许多应该属于“奴隶”的房间都空着。
“对不起,是我没用。”阿狗的心,提了起来。
周洋起身,对着阿狗招了一下手。
阿狗迟疑了一下,顺从地跟在周洋身后,他担忧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阿狗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跟着周洋出了豪华套间。
从大厅越过一个又一个房间,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阿狗拉开何雨心的房门时,她正坐在窗前愣神,一动不动,孩子安静地在婴儿床上睡着。
“你把孩子抱到别的房间去。”
“是。”
周洋下了命令,阿狗照办。
他把孩子送到一个空房间,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门前守着。
周洋的声音,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透过门传了出来。
“你不是很喜欢勾引那个‘工具人’吗?连装都懒得装是不是?”
“说句话,别在这儿演死人。”
“你还真是会恶心人,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房间里,周洋一直自说自话,得不到回应,便一直在打何雨心。
何雨心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哭都哭不出来。
她似乎陷入麻木了,再也不像从前一样,大喊大叫地反抗。
“等系统维护好了,我让阿狗再给我找几个女人,你就可以安心去死了。”周洋大声笑着,“不知好歹。”
痛苦,何雨心的沉默,让守在门外的阿狗,也感受到了痛苦。
有一种积压已久的情感,正脱缰似的,从他心里头喷涌到了脑袋里,冲出了头顶。
可他不能动,他只能死死地抠着自己的胳膊,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头痛欲裂的感觉随之而来。
“销毁,销毁,销毁。”系统又一次警告。
自己完蛋了,阿狗清楚地承认了这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周洋踢开。
“没劲。”
周洋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见到守在门外的阿狗,抬脚就把他踹倒在地。
阿狗慢慢地爬起来时,周洋已经走远。
阿狗艰难地移着步子,进到了何雨心的房间,他不忍,但急迫地想要看到她。
何雨心浑身颤抖地坐在床边,慢慢整理着身上水蓝色的连衣裙。
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她露出来的皮肤布满了伤痕。
“以后,以后不会……”阿狗费力地张口,他想告诉她,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可是与周洋对抗的话,他会被系统销毁掉的,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出去。”何雨心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着了魔似的,阿狗一步一步走向她。
他跪在了床边,轻轻地抱住了她,他以前就想这样抱着她。
何雨心的眼泪,簌簌地掉落在他的头发上。
阿狗想要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可是又怕她疼。
他这个“工具人”,终究还是放任自己,一错再错了。
何雨心想要推开他,“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阿狗。”
“就这一会儿,一会儿就好。”阿狗哑着嗓子,语气是央求。
“你只是个‘工具人’。”
“是,我是。”
“工具人”这个称呼,刺痛阿狗的神经。
有人在这个游戏里善终了么,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