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包教包会?
喂,那可不包括这个。
就当赠送的。
乔谙,你信我,你吻技差恐怕是没救的。
不信说话间,乔谙又俯下身来,多练练就好。
他未必是要在这等小事上和她争长争短,只不过,每当做那些能让她脸红、心跳、气都喘不匀的事时,他生命中突兀的空白便会仿佛被水墨晕染,适才那心头的疼,更说不清道不明地消散。
小谙,小软!这是刘心岑的呼唤声,吃饭喽!
伴随着她上楼的脚步声。
张小软猛地一推乔谙,乔谙蹿坐回书桌前,椅子一歪,他用手撑了下地,这才坐稳。张小软背对房门,俯身在乔谙一旁,佯装着指点。刘心岑探头进来:好了,也要劳逸结合啊。
乔谙笑眯眯地比了个手势:再三分钟。
刘心岑欣慰地叹了口气,先下楼了。
张小软如释重负,这才惊觉乔谙坐着,她俯身在他一旁,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她惊跳开来:还是从小不学好!
他郑重其事:张小软,我们认识多久了?
有有一段时间了,她不解,干嘛这么问?
乔谙大致合上了书本,像是先自言自语:认识你有一段时间了,那我早干嘛去了?张小软,你把那项链坠摘了,马上给我摘了。我明天就去给你买新的。
四个人的年夜饭,对张小软而言,算是热闹了。
对乔谙,更是。
曾经那些年,不要说飘香的饭菜,他根本连灯都不敢开。
好在,他忘了个一干二净。
而她从此也有了他。
电视机开着,喜庆的歌舞年年大同小异,只能用来烘托个气氛。桌下,乔谙长腿一伸,勾住张小软的脚。桌上,他知道了他有个同母异父的哥哥:赵耀他还没有消息吗?毕竟,这该是阖家团圆的夜晚。
算不上有感情,他直呼赵耀的大名。
失忆后,乔谙对那见不得光的脑移植手术一无所知,但刘心岑告诉他,他有一个大他十岁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她告诉他,在离开他们父子的那段时间里,她是在带着生病的赵耀寻医问药。刘心岑和乔立业都认为,这是对乔谙最好的说法。
没。刘心岑只说了这一个字,虽苦涩,却也笑了笑。
作为母亲,她觉得没什么比赵耀的苏醒更值得庆幸了,哪怕他失踪了。
乔谙不大会安慰人,绞尽脑汁道:等他玩儿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张小软一言未发。
在赵家的宅子里,苏醒了一个赵耀,又昏迷不醒了一个赵众楼。没有了赵众楼和温知仪,乔谙又失去了记忆,时至今日,只剩下张小软一个人知道一切的始末了。她知道,在进行脑移植手术前,赵耀便醒了过来。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那时,他才刚跟随她去曾经的1999年走了一遭。
而十有,他体内的黑死病病毒被温知仪在曾经的1999年引爆了。
否则,温知仪又何必千方百计将他送了回来。
只是才一回来,他便被赵卓培的人马急急忙忙地送进了手术室
赵耀的失踪,令所有人措手不及。那是手术成功后的第十个小时,乔谙甚至还没有醒过来,赵耀的病床便空空如也了。一切监控都显示,没有人绑架他,是他自己逃走了。
赵卓培将整个乐今市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出了乐今市,那便是大海捞针。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