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有茗烟的房卡?她人呢?”
见到走进房间准备随手关上房门的霍遇,顾晏谦一下就怒黑了一张脸,一只手直接撑在了门板上。
男人邪肆的挑了挑眉,“顾总想知道啊?偏偏我不想告诉你,烟儿她也不会想见到你。”
烟儿?
这么亲昵的称呼让男人眉头都紧紧的皱了起来,顾晏谦咬牙切齿瞪着眼前的男人,压低了声音,“我问她现在在哪?”
他缓缓的勾出一笑,“她在哪跟你又什么关系呢?你不是应该陪着你的儿子和前任一家三口和和睦睦吗?”
霍遇讽刺的睨了他一眼,都有报道拍到了他昨晚跟着秦韵和儿子上了楼之后一夜未归。
这个男人陪着其他女人,自己的老婆却是宫外孕送进了手术室,他还配当人家的丈夫?
想到昨晚那惊险的一幕,霍遇至今都还有些心惊胆颤。
霍遇松开了手,直接转身走了进去,拿过茗烟掉了的手机后简单的收拾了几套她的衣服装进了一个袋子里。
顾晏谦看着他的动作自然娴熟,尤其是一个大黯然当着自己的面收拾自己老婆的东西,这无疑就是在挑衅。
他一把拽住了男人手中的袋子,阴森沉沉的盯着男人,“她在哪?为什么要收拾她的东西?”
霍遇讽刺的勾了唇,似乎是故意想要让他心痛,缓缓开口,“她刚做完流产手术,我自然要去医院陪着她。”
脑袋轰的一声被什么东西给炸裂劈开,顾晏谦拽住袋子的手指都紧了紧,手背上的青筋暴突,看上去格外的狰狞。
她做了流产手术,她竟然如此心狠的打掉了他们的孩子,甚至是连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有通知一声,就让其他男人陪着她做了手术。
眉骨突突直跳,顾晏谦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愤怒,他眼底的暗色翻滚吞噬,似乎是想要将眼前的人给大卸八块。
他猛地松开了手,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就往外走。
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了这间酒店,他打开车门坐上去时,整个人的身体都还处于一种僵硬状态。他愣了一秒,拿出手机就让人去调查傅茗烟现在在哪一间医院。
茗烟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枕头已经湿了大半。
虽然说那个孩子还只是个受精卵,可是,一想到就这么没了,她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难过。
只能说那个孩子跟她没有缘分吧,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难过,想到昨晚秦韵自然的接通顾晏谦的电话时,那种痛才让她彻底失去绝望。
“哐当!”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粗鲁的推开,茗烟抬起头来,就见到了一脸阴沉着脸,浑身携带着怒意的男人。
顾晏谦一把抓扯住她的手腕,双目阴沉得如同被淬了一层的毒药,“傅茗烟你真是个心狠的女人!那是一个生命啊,你说打掉就打掉,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个当父亲的。还是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打掉孩子跟其他男人双宿双飞!”
茗烟被他突然一阵指责,心里一阵阵难受,尤其是他最后的那一番话,简直就是在拿着刀子戳在了她的心口处。
“为什么你要打掉孩子!为了更没有牵挂的爬上霍遇的床么?”
顾晏谦咬牙切齿,越说越激动愤怒,抓着她的手不由的加大了力道,疼的她泪眼朦胧。
“你混蛋!”
茗烟咬着牙,低声怒骂了一句,伸出另一只手来朝着男人的脸上甩了过去。
“是,我就是要没有牵挂的爬上他的床,所以我不能留下任何祸害!孩子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想打就打想留就留,与你何关!”
“傅茗烟!”男人怒吼着叫着她的名字,如果不是看她是女人,他真想掐死这个女人。
“怎么了?现在孩子也没有了,我们之间什么牵扯都没有了,我杀了你孩子,现在可以离婚了吗?”
茗烟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苦,可是那番羞辱却是刺激的让她无法在继续面对这个男人。
既然他如此想自己,那就当她是那样的人吧,或许倒是让他厌恶了就会主动的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