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回答一个问题。
烨宛想了一下,继续回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苏贺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站起来,靠在厨房中央的岛台边,拿起一颗柳丁把弄着。
绑匪是这里人,对这一带地形环境很熟悉。
你和他什么关系?
你的牌已经用完了,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说你们是认识的,对不对?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局,是不是?还有这些鲜花、香槟、海鲜饭!都是假的对不对?
苏贺放下柳丁,走过来指着桌上的东西说:
这个我得回答!鲜花是真的,你闻闻,很香的!香槟也是真的,你喝喝,很贵的!海鲜饭,你都已经吃了!
烨宛气的又要哭了,脸憋的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回答你的都是真的,我救你,也是真的。
苏贺背过身去,不愿再看烨宛的脸。
我不相信!
那你说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也许想套住我,劫财劫色,也许是想利用我,伤害我的家人。
苏贺重新回到岛台边,看着烨宛,
劫财?我不感兴趣。劫色?我想我已经劫过了。利用你?我倒觉得你在利用我炒作你的电影。伤害你家人?我和你家人有仇吗?
被这么一问,烨宛彻底傻了眼,
对钱不感兴趣?你不是欠钱了吗?不需要还债了吗?
不需要了,我从警局出来后就去还钱了。
你哪来的钱?
我已经附赠你一个问题了,这个我拒绝回答。
烨宛觉得脑子涨涨的,刚从绑匪手中逃脱,就要面对这样激烈的脑力战,实在有些吃不消。
她颓然的离开餐桌,回到床上躺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这才发现,这件卧室的天花板是玻璃的,整个银河都倾泻在眼前,美的无法言语。
苏贺跟了进来,她没有看他,因为美景不想挪开眼,也因为不想再理他。
突然右手被温暖的一握,一只手掌在轻轻搓揉她的手腕,浓烈的药味传进鼻子里,她撇过脸故意装生气,然而,眼角又泛起了温暖的泪花。
你又哭了?
没有!这药味道太冲了!辣眼睛!
其实那天根本没有拍什么照片,这个我承认是骗你的。
鬼才信!
突然,苏贺的薄唇压了下来,牢牢锁住烨宛的小嘴,随着他的蜜舌不断入侵,烨宛已经无力抵抗,唯有眼角滑落的泪表示心有不甘。
渐渐地,两人的鼻翼翕动,愈加缠绵。
陆鸣抱紧我
烨宛轻声嚅嗫着,羞赧地将头埋进苏贺的怀里。
苏贺抬起她的头,用食指轻轻按压在她那娇唇上,低声耳语:
嘘快睡吧
诶呀!呸呸呸!药全弄到我嘴里了!
烨宛用手使劲抹嘴唇,结果手腕上的药在嘴唇上越抹越多,辣的她直叫唤。
我拿毛巾给你擦擦,等等啊!
苏贺迅速跳下床,取来了湿毛巾,烨宛捂在嘴上好一会儿,拿下来后,嘴巴居然肿的跟香肠似的,不过烨宛自己并不知道。
苏贺噗嗤一声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大笑,她看愣了,他笑起来是那样好看,以至所有的星空、大海都黯然失色。
简直像一束来自天国的光,照亮了阴暗丑陋的地狱,所有人性恶的一面都被温暖融化掉了。
你睡吧!我在外面睡!
他突然又恢复了往日冷峻低沉的样子,那束光也随之消失了。
阴暗又从角落里爬出来,重新占领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