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冷淡,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道总犯不着这么卑微,这不是你,我也不值得你这样。”
卑微的该是她,她这长达二十多年的生命里,将近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卑微的爱着他,如今位置换了过来,她却不敢了,害怕了,这个男人她看不透,也拿捏不住。
在同一个人身上载倒一次便够了,不需要第二次。
“小溪,你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吗?”男人苦笑着,无力的松开了她的手。
“我知道以前是我伤害了你,是我不对,我现在在努力的补偿,努力的希望能治愈那些伤口,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他似乎真的喝醉了,轻易的袒露着内心的感情。
温溪表情僵了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可明白,我们之前是跨越不了的鸿沟,已经回不去了。有些伤口即便治愈了也会留下难看的疤痕,可能无时无刻的提醒着着疤痕是如何来的。
这要她如何给他机会。
她闭了闭眼,收敛情绪,不带任何情绪的道总,你喝醉了,我们回酒店吧。”
话音落下,她转身打车,很快便打到了车,打开了车门,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盯着她看的男人,头疼了下,对司机说了两声,转身来扶他。
“陆总,你走吗?还是你要回去找你朋友?”走近后,她突然改了主意,改口询问。
听出了她的的言外之意,陆北凛没有接茬,移动脚步,想上车,却突然脚下一软,靠在了她的身上。
温溪愣住,下意识的扶住他的肩膀,担心他没站稳刷下去。
“重死了,自己多重心里没点数?温溪一边扶着他将他送进后后座,一查低声吐槽着。
将头靠在她脖子的男人听到她的话,嘴角微微勾起。
他其实并没有多醉,只是突然发现她吃软不吃硬,而且这个软还是挑他不太清醒的时候。
上车后,温溪和他坐在后面,给司机报了酒店地址后。
说完便没有再出声,装醉的男人悄悄打量着她,思索着如何能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关心?
车在路上上行驶着,微微颠簸,陆北凛头跟着摇晃。突然脑海里灵机一动,假装睡着了,头渐渐地往她肩上靠。
温溪正看着前方思索着,突然肩头一沉,歪头看去,男人将头靠在了她肩上,呼吸均匀,显然睡着了。
她愣了愣,伸手轻轻的推开了他的脑袋,让他靠着后面的座位靠背睡。然而,没一会,男人的脑袋又过来了,像是她的肩膀是吸铁石。
一路上,温溪试着几次将男人的脑袋移开,可没过一会便又靠了过来,如此几次下来,她没了耐心,便仍由他去了。
很快便到了酒店,温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从车上弄下来,扶着他站在原地看着车离开。
温溪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扶他回房间。
听见她深深的叹息,陆北凛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心情格外的好。
他也不想她太累,便找了巧力,不让她那么累。
温溪完全没有察觉,扶着他走了进去。
酒店大门此刻只留了个旋转门,她架着个人在里面转动的十分困难。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将人弄回了他的房间,摸索着打开了灯,扶着他进卧室,却不想将她扑,她刚准备将他放下,手碗一紧,随即一道力将她拉的往后倒,直接倒在了床上。
“陆北凛!”温溪咬牙切齿的叫着某人的名字,然而,某人继续装醉,装作听不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脚压住了她的双腿,手在抓住了她的双手。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一脸茫然,看着她,慢慢的道溪,对不起,当初我不该那么混蛋……”
“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温溪本来在挣扎,听着男人十分陈恳的话,她突然愣住了,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眼底满是情深,两人的距离极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喷撒在脸上。
陆北凛目光渐渐的变了味道,视线落在她樱红的嘴唇,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滚动,呼吸急促了几分。
这个时候,他的那几分酒意就成了催,情剂,欲望渐渐汇聚,没有多想,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细细的轻吻,雕琢。
温溪瞳孔放大,挣扎着,别过头,男人却放开了她的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痴缠着,吻的猛烈而汹涌。
温溪双手捶打着他,试图推开他,却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被他吻的意乱情迷,渐渐的沉沦其中。
陆北凛的吻渐渐变得温柔,细细地碾转,如同亲吻珍贵的珍宝。
舌尖扫过她紧闭的贝齿,一阵酥麻袭来,温溪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牙关,这一松便如同打开了城门,让敌军拥入,侵略城池,无法反抗,也无力反抗。
“唔……”她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男人的手在解着她的衣服,察觉到他的意图,温溪挣扎着,“不要……陆北凛你住手!”
然而被身体原始本能驱使下哪里还能停下来,更何况他也不想,他受够了这种被她当成陌生人的感觉,他要改变这样的被动局面。
“唔……”她的话被他悉数堵住,双手被他单手握紧,女人在体力方便本来就处于弱势,她哪里是对手,在这种半推半就的状态下,她慢慢的被他征服,沦陷进去。
夜色浓稠如墨,两颗隔阂的心在这一夜暂时的靠拢。
次日,中午,温溪才渐渐醒来,浑身酸疼,她意识还没有清醒,揉着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这一动,下身便疼的厉害。
一瞬间,她意识回笼,清醒了过来,惊恐的睁大眼睛,歪头看向身旁。
男人还在沉睡,地上是两人散乱的衣服,昨晚发生的一切渐渐回笼,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醒了?”陆北凛醒了过来,坐了起来,搂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脖子上,刚睡醒,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混蛋!”温溪怒红了眼睛,转身推开了他,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