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内回响着,陆北凛俊美的右脸上印着鲜红的指印,可见这一巴掌是有多用力。
温溪打完就后悔了,有些呆滞的看着他的脸。
口腔内一股铁锈味蔓延,陆北凛表情有些僵硬,伸手碰了碰脸,痛感明显他却没有什么表情。
房间内气氛安静的可怕,温溪打完他心里也没有什么感觉了,总归昨晚是她自己没有反抗,他喝醉了,可自己没有喝醉,意识清醒下还能着了道,能怪谁。
她拉过被子裹着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后,温溪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脖子下斑驳暧昧的痕迹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脑海里也不断回想着昨晚的种种。
突然,她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笑了,笑容极其苦涩。
温溪啊温溪,你真没用,即便死过一次还是逃不出他的掌控,他随便勾勾手,就无可自拔的陷进去,毫无原则。
外面,陆北凛也下床穿上了衣服,等着她出来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他计划好的,只是当时气氛正好,顺其自然就吻了她,然后一切便不可控制。
虽然挨了一巴掌,但他丝毫不生气,严格来说是自己占了便宜,而且他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二十分钟后,洗手间门打开,陆北凛瞬间抬头看去,两人目光相对,温溪愣了下,下意识的躲避着他的视线。
陆北凛站起来走向她,道溪对不起,昨晚我没能控制住自己,但是我不后悔,还有,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他神色诚恳,修长的双手握着她单薄的肩膀。
温溪本躲避着他的视线,听到他的话惊愕的抬头看着他,半响突然咧嘴一笑,讽刺的问道责?陆总怎么负责?和你未婚妻解除婚约,跟我结婚?!”
未曾想,男人却极其认真的点头,道,回去总就领证,我跟她当初订婚是迫不得已。”
温溪哑然,心情复杂的看着他,过了会打开了他的手,冷淡的道我不想,陆总应该知道我有男朋友。”
“昨晚的事,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用,也不用你负责,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还是上下属关系。”
她说的极其冷淡,甚至有些残忍,陆北凛愣住,有些反应不过来,更准确的说,是接受不了她如今的态度。
“你有男朋友?谁?苏嗣?!”他愤怒的再次抓住她的肩膀,情绪有些激动,微微低头盯着她的眼睛。
“什么叫做没有发生过?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亲密关系,你是我的女人,去他妈狗屁的上下属关系!”
许是气她如此随便,如此鄙视他的负责,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和涵养,口吐脏话。
温溪被他这个模样吓到愣住,眉心微蹙,挣扎的推开他,“陆北凛你是疯子吗?在这表现什么责任心,你对我负责?呵,可笑,那林秋雅呢?!作为你的未婚妻不可能没有跟你上床吧?不是还有传闻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对我负责,她就不用了?还是女人对你来说就是衣服,有新鲜感的时候昭告天下,没了新鲜感就随便扔?”
她一字一句如同刀,一点一点的刺近他的心脏,提醒着他做过的那些事。
陆北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里也十分的难受,曾经的种种果然对她造成了伤害。
“我没有跟她上过床。”他无力的解释着,只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温溪微微睁大了眼睛,呆滞了片刻突然咧嘴笑开,满脸讽刺,“那高速车震的不是你?”
她现在突然觉得林秋雅很可怜,当初那样的爱,孩子都有了,到头他随口一句没有上过床就抹杀种种。
当然,她更可怜自己,究竟是什么烂眼光,爱上了这样的人渣,年少时还将他当成心里的白月光,何其可笑。
陆北凛无力的闭了闭眼,此刻他恨不得穿越时光,去弄死当初的自己,没事瞎作,到头来害的还是自己。
当年的新闻说他和林秋雅高速车震导致车祸,可其实他们压根没有车震,一切都是林秋雅主导的,故意在车上勾引他。
他不为所动,却因为被她骚扰,心烦气躁,一个没留神,差点撞到了少年的车,急打转弯这才出了车祸,当时林秋雅衣服脱的只剩下内衣,这才导致了误会。
事后他想看温溪的反应,这才任由事态发展,如今好了,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见他默不作声,温溪心里冷笑,拉近了衣服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遮挡掩饰的衣服,便拿着包出门准确去附近药店买避孕药。
谁想,一出来就碰上刚好出来找她的陆北凛。
“你还想辩解什么?”她态度冷淡的先开口质问。
率先将他订了醉,只要他开口解释的都是辩解。
对此陆北凛十分无奈,误会已经造成,除了拿出证据证明,说再多都是白费。
“我没有想辩解,我会向你证明我说的每句话不是辩驳,还有这件事你说你不需要负责,那……我需要负责!”男人咬咬牙,豁出去了的说道。
话音落下,温溪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错愕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需要负责?!”
陆北凛认真的点头,确认她没有听错,“昨晚我喝醉了,没有意识,但是你有,你却没有反抗,所以……很明显吃亏的人是我,我需要你负责!”
一开始他还有些扭捏,不好意思,渐渐地说道后面便彻底没了不好意思的心态,理直气壮。
他想过了,无论如何丢脸,都要将关系提上明面,否则指不定哪天就被别的男人勾搭走了。
温溪惊讶的微微张这嘴,嘴唇蠕动,指着他气的脸色绯红,想骂他无耻,可转念一想他骂了也没用,只会气到自己,索性闭了嘴,甩手离开。
“你去哪里?”男人追了上来,似乎是打定了要她负责的想法,紧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