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惨叫声和殴打声停了下来,小五走到陆北凛面前,道哥,人昏迷过去了。”
陆北凛这才回头看了眼,温穹躺在满是灰尘的地面,身旁有一小滩血,温穹挛缩着身体躺在地面,浑身沾满了灰尘,灰头土脸的,十分脏。
“找根结实点的绳子,将人吊起来,弄醒!”陆北凛冷声说着,那双眸子幽深而冷漠,没有一点感情。
“好嘞!”小五应着,转身和自己的兄弟在着废弃的烂尾楼里找到了绳子,将温穹一顿绑之后,拖着他到了楼下,将他挂在窗户边上,绳子另一端则绑在柱子上。
陆北凛往窗户边靠近站了点,垂眸看了眼悬空在窗户边上的温穹,冷声道醒他!”
小五随即拿了瓶水对准了温穹兜头倒,冰冷的水将温穹唤醒,他一个激灵,抬头看了看自己被绑的手,,再看看身下,脸色顿时白了。
“姐夫!你这是干什么?!快拉我上去,会死人的!”温穹脸色煞白,说话声音带着颤音,又不敢挣扎,怕绳子断了。
他如果从这里掉下去,那绝对没有命可活。
上方,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满脸冷色,道穹,记住今天的教训,你若再敢去找宁溪的麻烦,或者往后的日子,宁溪如果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往你身上算!”
“所以你最好祈祷她没有什么事,一直平平安安!”
听着他的话,温穹这才明白过来,这是给宁溪报仇呢。
他慌忙认错,“姐夫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是真的害怕了,当然,这不能怪他怂,任谁被悬空挂在高楼外,随时会掉下去摔个稀巴烂,都会恐惧。
陆北凛没有搭理他,转身对小五道们几个兄弟看着点,挂两个小时再拉上来。送他回去。”
吩咐完,他便离开了。
“姐夫?!你别不管我了啊!”温穹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着急了,大声的喊着,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然而男人没有搭理他,上了车后,肖叔开车离开,陆北凛拿出手机给自己认识的媒体打电话。
“任叔麻烦你一件事,我一个朋友宁溪,最近被人黑,麻烦你帮我将那些视频和热搜都撤了……”
挂了电话后,他吐了口气,肖叔回头看了他一眼,道少爷在帮小少奶奶将新闻压下去了?”
“嗯。”男人淡淡的回应了一声,疲惫的闭上眼睛休息。
自从小三事件丑闻曝光后,宋素的日子可谓不好过,虽然陆北凛没有赶她离开,可她的名声已经臭了,在这个圈子里被人唾弃。
虽然被人唾弃,宋素却心里强大的不去在意,甚至能厚着脸皮去参加一些宴会。
言笑晏晏的酒会上,此刻发生了一件引起骚动的事,而事件主角之一便是宋素。
她普通往常一样来参加酒会,为宋家的生意拉些关系,没想到被人讽刺厚脸皮,骂她便算了,竟还泼了她一身酒。
“呀,不好意思,手滑了!”泼她酒人没有丝毫歉意的道歉。
她脸色一阵青白,想发火却不敢。
四周众人的耻笑声让宋素脸上一阵青白交错,她这辈子,几乎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唯一一次,便是曲雅若给的,现在这次,又是拜她儿子所赐!
想到这里,宋素放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恶狠狠的瞪了周围的人,昂着头,买着高傲的步伐离开了。
即使她现在被人欺辱,地位大不如从前又如何?二十多年前,她能从曲雅若手里夺过她的一切,现在,依旧能从陆北凛手里夺走!这一切,都应该是她的!
直到宋素的身影不见,其中一名贵妇才抬手放在嘴角虚掩,小声道:“你们看见刚才她那个眼神了吗?想要吃人似的。”
“不想吃人才奇怪了,毕竟是从低贱地方爬上来的,饿了,自然是什么都要吃。”闻言,有人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平日里还装着贵妇姿态,背地里手段肮脏得要死。”有人跟着唾弃,刻薄的嘴脸同一身高贵的装扮完全不一样。
随后又有不少人跟着附和,嘲讽声音中,有不少都是曾经跟宋素交往密切的人,现在却能跟着落井下石,冷漠至极。上流社会中,情谊这种东西最为淡泊。
出了会场,送宋素来的司机之前已经被她叫回去了,再叫过来用时比较久,她懒得等,她只能打车,但这次宴会为了足够的尽兴,设置的地方很偏僻,别说出租车了,连过路的车都少见。
宋素站在路边等了快有半个小时了,都没见有车过来。
“气死我了!”宋素咬牙切齿的跺脚,身上的华服沾了红酒,此刻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夜间凉风一吹,冻得她直打冷颤。
正犹豫着要不要让司机跑一趟,忽然就听到一阵汽车轰鸣声,一辆黑色的小车朝着她驶来。
刺目的灯光让她眼睛条件反射的眯起来,等光芒过后,就发现车停在了她身边。
正疑惑着,车窗就摇了下来,一张年轻却很普通的脸出现她在面前。
年轻人看着她,平静道:“宋夫人,上车吧。”
宋素心中警铃大作,后退了一步,警惕道:“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她心中已经开始打鼓了,这陌生人一看便是冲着她来的,了这荒郊野外的,若真是出了什么事,里面的那些人恨不得看她笑话,定然是不会帮助她的。
想到这,宋素心底就是一凉,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却被仇人的儿子弄得摇摇欲坠!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年轻人面色不改,沉声道:“夫人放心,我并没有恶意,我知道你最近发生了什么,此次前来,也只是为了帮助你。”
宋素一怔,面色更警惕了,“你一个陌生人,我怎么能相信你?”
“陆北凛的手段你再清楚不过,凭借你现在的能力,想夺回一切,是不可能的,你只能相信我。”年轻人依旧很平静,顿了顿道:“先上车吧,外面冷,况且您这一身被人看见对你形象不好,毕竟是贵妇,您说呢?”
宋素僵在原地,脑海中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选择放弃,拉开车门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