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陆北凛走后,气氛稍微好了些,温溪也没有紧迫感了,神色轻松的对还留在病房里的两人道们看完就赶紧回去吧,我没什么大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程安将一旁的椅子搬到床边,坐了下来,无所谓的道一个人待着不无聊?反正我没什么事,留留下来陪陪你吧。”
温溪没说什么,目光看向了苏嗣,道嗣我这里有他陪着,你就放心回去吧,你可是一公司的老板,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这了。”
苏嗣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他看的出温溪前后的态度变化,那个人在的时候,她那般不自在,那般紧张,他一走,便神色轻松自若。
从一方面看也许可能要说她跟他们相处才轻松,可其实从另一方面看恰恰证明了,她心里在乎那个人,面对他会紧张,这种情绪大概就是年少时你对自己的朋友和对暗恋人的态度差别。
“好,那我改天再来看你。”苏嗣也不点破她,温和的说道,对上程安打量的眼神,对他微微一笑,“那小溪就麻烦你照顾了。”
程安怔了下,这口气仿佛以一个家人的立场对他这个外人拜托一样,说实话他心里是有些不开心的,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只能点点头,回了个礼貌的笑容。
他一走,程安就转身看着温溪道怎么这么多灾多难?隔一段时间就往医院跑。”
一边说着他一边站了起来,拿了个苹果在旁边削着。
温溪叹了口气,幽幽的道能我太好看了,才会招来别人的记恨!”
话音落下,程安手一顿,错愕的看向她,目光惊愕,“你这是伤到了脑子?”
平时可不见她这么说话,着实将他吓到了。
温溪嘴角微微抽搐,瞪了他一眼,“有没有幽默细胞?!开个玩笑了!”
两人贫了会嘴,程安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认真的问道真的,你究竟得罪谁了?开个花店已经被砸了好几次了!”
他今天正好去花店找她,然后就看到那破烂的花店,这才急忙打电话给她,不然都不知道她又出事了。
“得罪的人有点多,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谁了。”温溪有些叹息的说道。
她面色轻松,嘴上说着不知道,其实心里还是有谱的。
她的交际圈都不大,认识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想要她命的,恨她的不就那么几个,所以谁都有可能。
次日,陆北凛再次出现在温溪的病房里,这次病房里没有多余的人,只有他们两个。
“陆总这么闲?又来干什么?”温溪怔忡的看了会眼前的人,半响才收敛情绪,漫不经心的问道。
陆北凛站在旁边看着她,目光说不出的感觉,也不在乎她那带了几分嘲讽的语气,道你店的混混是温穹请来的,至于为什么,你应该也清楚,出院后只怕他还会继续针对你,如果可以……”
他停顿了下来,看着她的目光有几分迟疑,温溪被他的视线盯的有些不自在,目光无处安放,四处乱瞟,道谢陆总帮我调查,不知道你有帮我报警吗?”
“没有,这些混混很狡猾,没有向警察交代,况且就算交代了,林家还是能将他捞出来,平安无事,不受半点影响。”陆北凛沉声说着事实。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出了,但温溪心里也大概清楚,那就是温穹一旦进去又毫发无损的出来,他不会长一点记性,反而对法律没有半点忌惮,因为他潜意识里会认为只要有钱他就可以很快出来,不受任何影响。
“我希望你出院后搬回……搬到我家,这样比较安全,而且阿城也会很开心。”当然,最开心的是他,只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
温溪愕然,这是要她跟他同居,她惊愕的摆手总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住的地方就挺安全的,不需要你费心了。”
果然不出陆北凛所想,她真拒绝了他。
陆北凛本来也没指望她会同意,心里虽然有了准备,却还是会有些难过。
两人相顾无言,良久,他开口道好好休息,我走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温溪怔怔的看着他出去后顺手将门关上,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样温柔耐心的陆北凛是她所不熟悉的,曾经她渴望他的关心,渴望他的目光,如今得到了,却没有真实感,甚至不希望他这样。
大概这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
出了医院后,陆北凛弯腰上车,脸色冷沉,道抓到了吗?”
他这话是对电话里的人说的,肖叔并没有惊讶,默默地开着车。
电话另一边恭敬的道,已经将他带到工地了,北哥你要来看看吗?”
“嗯。”陆北凛挂了电话,对肖叔报了地址,很快便来到了工地。
这个工地是他们陆家的,项目还在商讨中,四周都是废墟一般的房子,根本没有什么人。而此刻,工地楼顶,几个人站在上方,站在最边缘的男人被绑了手,封了口。
陆北凛收回了视线,对肖叔道叔你就在车里等我,我上去处理点事。”
二十分钟后,男人出现在楼顶,迈着步子一点点靠近站在边缘的温穹。
温穹已经被吓傻了,浑身都在颤抖,腿肚子都在颤抖。
他看到了陆北凛,第一次有种惊喜的感觉,慌忙求救夫!姐夫快救救我!”
陆北凛面色冷漠,没有搭理他,对手下道过来,打一顿,不打死就行。”
听到这话,温穹眼睛瞬间睁大了,这是什么意思?!陆北凛让他们打他,那很显然今天抓他过来的人就是陆北凛吩咐的。
“姐夫,不要打我!求求你……啊!姐……”温穹害怕的哀求着,同时被他们扯到了中间,一脚踹在了他后脚弯里。
温穹惨叫一声,膝盖着底,重重的磕在凹凸不平的地方上,随即又是一声惨叫。
陆北凛冷眼看着温穹被手下的人踹打,听着他的惨叫声,转过去背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