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自问自答,林泉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安慰无疑是没用的,也不能让他有所期待。
不然,温溪醒来没有原谅他,那打击和伤害会大。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不大的渔船在如同海岛的小镇码头靠岸停下。
一夜未睡的两人满脸疲惫,却没敢耽搁,严远宽将还在昏迷中温溪背下船,林泉走在前面,拦了一辆车,直接去了医院。
“医生,她已经昏迷了一晚上,一直在发烧,叫不醒,麻烦你们赶紧看看。”林泉拉住一个医生急切的说道。
医生看了眼严远宽背上的人,招手让护士推来了移动病床,“将人放床上。”
严远宽慌忙将人放下,温溪身上还裹着林泉的羽绒服,脸色通红。
“病人高烧,赶紧推去急救室,家属在外面等着。”
一小时后,温溪已经从急救室送到了普通病房里,戴着氧气罩,手背上扎着输液管,液体输着药管流进她的身体内。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负责温溪的女医生带着口罩,拿着病历本站在走廊询问着还在门口的两人。
林泉和严远宽对视一眼,林泉道们不是她家属,是她的朋友,医生,我朋友她没事了吧?”
医生打量了两人一眼,严肃的道人是不是落水了?你们一晚上都让人穿着湿衣服?!知不知道这大冬天的,会冻死人?!”
两人顿住,面色有些尴尬,林泉讪讪的道个,医生我们男女有别,我总不能去给她换衣服,而且一晚上我们都在海上,实在没有条件给她换干衣服。”
这种常识他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是个读书人,自然下不去手,能做的也只是将她的湿外套给脱了,剩下的贴身保暖衣他实在没办法。
医生错愕了下,没想到他们居然一晚上都在海上,心里的不满稍微减少了些,打量了他两眼,见他虽然穿着朴素,但像个有知识的人,语气松了些,“病人现在还在高烧,现在已经再给她打退烧药了,但还需要物理退烧,你们赶紧联系她的家人,让她家人过来。”
“另外,以后这种情况,就不要想什么男女有别的问题了,命难道不重要?!”
“好的,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林泉自知理亏,没有反驳,态度良好的点头。
严远宽已经不敢吭声了,只知道点头附和。
见两人听讲,医生心情好了些,填完信息表,交代道们现在去前面填下病人信息和住院表。”
“好!”
医生走后,林泉看了看病房里的温溪,对严远宽道看着,我去填住院表。”
“嗯”严远宽点点头,没有疑虑。
然而,没过几分钟林泉又回到了病房,严远宽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怎么了?”
“阿溪叫什么名字?”林泉拿着住院表无奈的问道。
“温溪……”
填好信息表后,林泉也没有多想,将表格交给了护士就转身回病房了。
护士看了眼住院表,皱眉道溪?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