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自顾自的笑了良久才停下来,靠在床边,枯坐了一宿,直到天边亮起。
外面阳光正好,温暖的颜色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温溪眼睫轻颤,好似感觉了阳光的温度。
她本来以为经历了陆北凛的无情后,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希望,但直到昨天,她才发现原来她内心深处,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苗,等待燃烧。
但这希望火苗,却又因为佣人的话,彻底被浇灭了。
傻透了。
温溪揉了揉额角,不知是不是哭得太久了,她觉得额头痛得厉害。
因为一夜没有换姿势,腿早就麻了。温溪挣扎着起身,还未站直身子,就被腿上传来的麻痒感弄得倒吸一口凉气,重重倒回了床上。
头更痛了。
温溪感觉自己的脑中一片混乱,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所有思绪都缠绕一起,让她连思考都做不到。
“嗬……”
她呼出一口气,滚烫无比。
发烧了。
良久,她的脑子才做出一个回答。
不知是不是生病了的缘故,她忽然觉得自己可悲得可笑,护不住自己的婚姻,护不住自己的儿子,甚至连房间都出不去,没有人会在意她。也许只有等会儿来送早餐的佣人会发现吧。
与此同时,餐厅。
陆北凛一早吃了早餐就去了公司,此刻偌大的餐桌前,只有宋素一人。
她慢条斯理,姿态优雅地吃着眼前地东西,同时问一旁地佣人:“温溪昨天有没有吃早餐?”
佣人迟疑一瞬,回答:“没有,少夫人一口都没动。”
“哼,北凛只不过小小教训她一下,就赌气到连早餐都不知吃,真是不知柴米油盐贵。”宋素十分不满,吩咐说:“既然她不吃,那今天就不用给她送早餐了。”
“好的,夫人。”
佣人心底没有任何波动,说到底她只是陆家的工人,别人的家务事,她也没必要去上心。
痛苦地等了一早上,温溪发现自己屋外根本没有佣人走动地脚步声,送早餐的佣人没来,打扫的佣人也没来。
她被遗忘了,被遗忘在这狭窄地空间中,也许这门下一次打开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冰凉地尸体。
温溪不着边际地想着,缓缓闭上了双眼。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率先钻进耳中的,是陆城已经带着嘶哑地哭嚎声。
连着几天,饶是成年人的嗓子都无法忍受,更何况陆城只是几岁的孩子。
温溪心中有了波动,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紧接着宋素狠厉地话响起:“给我把这傻子的嘴巴捂上!一天到晚只知道哭哭哭,除了哭还是哭!”
话音刚落,陆城地哭声戛然而止。
阿城!
温溪呼吸急促,挣扎着朝着门外跑去。
还在发烧的身子没有什么力气,一起身就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