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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食仙

那长安后来又成皇城,长安盖了又盖,人来了又去,今年打仗,明年紧赶着又征兵,可后来无论多大战事也再不见自北而来飞仙一剑。

城中百姓围着那塔修寺庙,贡神仙,盖家舍,那塔周围也热闹了起来,有小贩塔下卖布,有不足年的小道摆摊算命,据传还有一个名声鹊起的大和尚登了塔存了几百卷经书,那塔自那以后就有了名气,来访客游玩者络绎不绝。

不知又是多少年,塔成了旅游景点,改名燕塔,跑马的道开始跑汽车,以前一户一家的地界也盖起了高楼大厦,哪还有什么精怪,谁还去拜什么神仙,那塔和他的故事就再也没人听闻,只知道有个和尚存了经书,可塔怎么来的,后来人懒得探究,索性就说是那和尚盖得。

早班地铁里,人来人往,不用修行百年就能缩地成寸,一声柔和女声喇叭里报清站名,地铁开动了。

“亲爱的乘客,欢迎乘坐本班地铁,本站燕塔站,现在开往大唐芙蓉苑站”

地铁开始加速,犹如钢铁巨龙在地下蜿蜒穿行。忽地,前照灯照到一个人立在轨道上,惊得那昨夜一夜无眠的地铁司机一机灵猛地清醒过来,急忙要紧急刹车,急忙按下按钮,却也来不及,就要撞上时,那人单臂抡起竟生生将整列车逼停下,离得近了,隔着玻璃,才看清那人,那人生的熊头人身,哪里是人,惊得司机喇叭也顾不得喊,就要往逃生梯前爬。地铁内人不清状况刚被刹车跌的七荤八素,又听前车厢又喊又叫。

地铁中心看到一列车停了按了紧急按钮,赶紧叫停后来的车,跟紧急刹车的班次通话去,那方却始终没了回应,恐是生了事端,紧急联系相关部门营救。那日满城警笛,警戒线封锁了整条四号线,城中百姓却不知所以,新闻也迟迟没有报道。

再说回,那熊头人身的怪物指若金石,一指贯穿了防弹玻璃,将那司机一把提出,却也不杀,那精怪,两只眼睛红如灯笼,熊头人身,好似力大无比,那司机被提住差点惊破胆,牙一哆嗦,就死了过去。那驾驶室有人来了解情况,看见此情,只顾掉头就逃,那精怪也不作为,任他逃去。

车厢内,一传十,十传百,都说这地铁上生了妖怪,只顾逃,抢着开门,抢着逃,这个踩这个,那个踩那个,有人不信有妖怪,看见人逃,他也要逃,忽地,门开了,门外却站着一个熊头人身的怪物,那怪物只是一挥手,门就好似废铜烂铁,七零八落,那人大叫,又往回逃,只见那怪,一吸气,好比鲸鱼吸水,那人如撒豆,就往他嘴里去,那嘴像七殿阎罗来索命,一张一合七尺男儿男儿就化了须弥。

这熊头怪嘴一张一合那人就一个一个进了肚子,那怪却不尽兴,张嘴猛吸,真如阎罗索命,地铁通道顿时妖风阵阵,人死化魂,枉死之魂不散,鬼哭狼嚎,又在呜呜作响,地下通道,再打眼看去,却是尸横遍野,人畜相颠倒,又比人间炼狱场。

“砰”’

一声金石相加声,有人开枪,紧赶慢赶,警察终于到场,提枪就射,见不了血腥的几个汉子腿都吓软了去,壮着胆开了几枪,打在那熊头怪身上却似不痛不痒,真是生的一副金刚皮囊。

那怪惊疑,不曾见过这类火器,向那刚将赶到的警察一把抓去,想要看个究竟,那人惊怕急往后缩去,那人不是一人来的,足有二十几人,见队友涉险,其他人不说一二,开始最大火力输出,可子弹打在那怪身上只是叮当作响,并未有分毫作用,那怪也不急,慢慢逼来,还差五六步时,有三人西装革履,手提皮箱,面无惧色,推开那开枪警察走上前来。

那警察先是惊疑,看清来者三人领口徽章后,只道一声同志小心,便退后去了。

只看那三人不紧不慢,那怪也好奇,停下脚步看他们如何,三人打开皮箱,为首一人掏出一根可以伸缩的铁棍,上面却无纹路,打开可延展一米开外,还有一人,皮箱中仅有一把断了锋刃的残刀,刀身宽阔,材质像是石头,最后一人只是掏出一张符篆和一木盒收入兜中。

那怪看三人准备完毕,竟打了一个哈欠,伸了懒腰,才缓缓一爪拍来,人间修士罢了,就是真仙来了,见他也要惧上一惧,这怪并非无名,本号食仙真人,这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是真的食过仙肉,饮过仙血,后被哪方高人收服,镇守了几年天关,后又反下,一睡千年,刚刚睡醒,需要点人间血气恢复精气,今才大开杀戒,好巧不巧,这班地铁刚好从这食仙真人头顶修过,这才惊扰了这阎罗煞鬼。

那一爪拍来,犹如洋起波涛,呼啸而至,持棍一人,刚刚碰到那爪锋,便被一爪拍了出去,撞到墙上便砸出一个大坑,口中鲜血只涌不止,脑袋一歪,当时昏死过去,那持刀人惊怒拔刀出,如狮子连吼,连连出了几刀,这一爪居然接下,那怪吃了一惊,又是一爪拍下,力道再狠了几分,那爪带起风声呼啸居然刮得人脸生痛,那持刀人不敢托大,猛再出刀,身后竟浮现狮子虚影,向爪迎去。

“天部五司,请法天雷,借来!”

那第三人见同伴死伤,掏出符篆,就念法诀,那符篆无火自燃,天上霎时间天雷滚滚,长安

城中百姓见晴空生雷,都是惊疑,纷纷拍照留念,一道天雷劈向地下,径直劈向那人,那人见天雷劈下,不惊反喜,那人高举一指,接引天雷,天雷至却无声响,没入那人指端再无动静,后那人一指向妖,一刹那,指尖生出滚滚天雷,劈向那妖。

那狮子刀法这食仙真人没见过,想必是人间武学,那天雷滚滚,却无疑是仙家手段,天部雷司,雷司主管刑法,天雷只借不授,想必是这后生仔祖上有人积德,赐下这道雷篆,只是如此人间,也有五雷真法,是他食仙真人始料未及,那来势汹汹几刀,居然挡住他的一爪,那雷也正正劈向胸口,劈的他吐了几口血,食了百人的血气硬生生逼了出来。

他有不甘,堂堂真人,竟被黄口小儿逼与此种境地,他身冒黑烟,摇身施法,再看,他足足高了七尺,一爪再拍来,妖风呼啸,爪未到,锋先至,将那两人逼得连吐鲜血。

“还不醒来!”

肖央口吐鲜血大喝一声,却见飞来一棍,棍无花纹,无人使棍,棍自飞来,是仙家御器术,食仙真人一惊,人间何来此术,愣神间,棍已至,棍有千钧力,竟打的熊怪一趔趄,食仙真人恼怒,爪掌生黑烟,向棍拍去,那棍巧妙躲过这掌,迎风再变,一生二,二生三,虚虚实实,棍影密不透风从四面八方打来,忽从东来,忽从西来,刹那间,棍影纷飞,哪里像一棍,却像那十万天兵操戈向。

食仙真人挨了几棍,打的他钢筋铁骨皮开肉绽,应接不暇,口吐鲜血连连,一脸狼狈,再无威风。

“后生小辈,留尔等一命,改日再讨还!”

食仙真人大喝一声,熊眼充血,几爪拍去,逼退几道棍影,手捻决,步踏七星,周身黑烟滚滚,土遁逃去了。

肖央并未追,三人已到极限,在追下去,绝不讨好,再逼得那所谓食仙真人鱼死网破,到头来得不偿失

“为什么你每次要死才出手?”

李平捂着胸口,又吐出几口淤血,没好气问道。

“没法子啊,我每次只有快死,昏死梦中那猴子才传我棍法。”

周胜从墙中踉跄爬出,拄着那根长棍,才勉强稳住身形。

肖央收齐断刀,招呼两人,赶忙离去,三人离去后,又有一群人来处理现场。

第二日,新闻报道,长安四号线地铁因乘务员操作失误,造成事故,死伤一百三十人,失踪人数不明。

在政府连续对伤亡人员进行高额补偿并且一系列的安抚工作后,又有一些科学专家陆续对当日天生异象进行辟谣,在政府连日洗脑和一些明星爆出绯闻刷新热点,这次的事件也渐渐安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