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啧,皇上年纪轻轻,怎么和我爹一个德行,搞不懂。
况且自己虽然最近有了心悦的姑娘,但份内的事务一定是会好好完成的,秦远山不由得暗暗在心中想道,皇上如果持有怀疑态度,自己就用行动告诉他,自己爱情和事业我全都要。
不对,客观来讲,爱情现在还有点悬。
放下奏折,秦远山决定不再纠结皇帝的这句批文,毕竟自己还有妹子要追。
秦远山换下朝服,穿了件雅致的青衫出门去了。
出门的时候秦远山思考了一刻钟自己应该穿哪件衣服出门,最后选定了这件青衫,毕竟这件青衫被自家妹妹点名说好看——秦婉琬可是买遍京城衣饰的女人,审美自然十分可信。
虽然秦远山也知道在街上不一定碰见钟岁雪,但是每当走过那条街,路过那家文房,就感觉和自己心上人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细细想来,秦远山发觉自己与钟岁雪中间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深刻的故事,但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这个姑娘。
难道是见色起意?感觉也不对啊,秦远山心说,虽然钟岁雪的确是长相清丽,不过平心而论,自己从小到大见到的美人也不少,却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让他那么喜欢。更何况自己和钟岁雪始终隔着一层面纱,秦远山几乎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她的面容。
秦远山一边用手去拂路边垂下的柳树枝条,一边想:科举考试的试题虽然数量庞大,内涵复杂,但终究有迹可循,但是喜欢一个人不一样,完全让人琢磨不透。
秦远山又想,或许自己是为这个姑娘的德行折服吧,毕竟为了自己那个玉佩,她不知道亏了多少钱,这样有良心的商家可不多见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一年前有个人告诉他,他会因为一个姑娘赔自己钱而喜欢上她,估计秦远山会在心里暗戳戳地想这个人是不是傻。
不知不觉,秦远山又走到了那家文房前。
秦远山知道钟岁雪为皇后娘娘看帐,多数时间都足不出户,所以也没想着今天要见着这位梦中情人,只想顺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文具,更何况前些天刚刚发了俸禄,说什么也得给家里人带点礼物。
秦远山刚进文房,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钟岁雪坐在掌柜的位置上,见秦远山进了门,脸颊微红,有些尴尬地冲着他打了个招呼打了个招呼。
秦远山:“????!!!!!!!”
秦远山:“啊,好巧。”
秦远山心说:为什么钟姑娘会在这里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哪!!她不是看帐吗!!为什么会看店!!为什么!!完蛋了我的脸肯定红透了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烫、我感觉我要炸了啊啊啊!!!下一秒我应该就是天边的一朵烟花啊啊啊啊啊!!!
秦远山说:“钟姑娘…怎么在这里?”
钟姑娘大概也看不下去秦远山那张红到快要爆炸的脸,默默把目光挪向桌面上的账本:“这家店的老板回老家了,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人…这段时间娘娘让我帮忙看着。”
秦远山一时间就明白了皇后友谊牵线,在心中赞美:皇后娘娘是仙女!是神!是世界上最明亮的一束光!感谢您赞美您!!
秦远山:“原来是这样。”
而另一边,丝毫不知道自己在秦远山心中,已经成为神明的宋含庄穿着一身轻便的服装,和一众漂亮妹妹坐在贺荣贵妃的宫里。
昨天下午,贺荣贵妃兴致勃勃地表示自己准备去围场骑马打猎,并且向着所有嫔妃们发出了踏青邀约。
听了这话,宋含庄心说自己虽说骑马只会个皮毛,打猎只会用猎枪,而且还打不准,但思及知是出去晃两圈,且看看漂亮妹妹跑马打猎也不差,遂答应了下来。
最后一合计,整个宫里的人都准备去。
今天的晴空万里,阳光明媚。
而在坐的诸位都心知肚明,去围场溜达的计划应该是要泡汤了。
因为贺荣贵妃昨天晚上被召去侍寝了。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嫔妃们当时正在绣花玩,虽然整个宫里没有特别会绣花的,但是总体水平还是过得去。
客观来讲,在绣花方面,其中最水平最菜的要数贺荣贵妃,毕竟这位姑娘生在草原,长在草原,日常的娱乐活动就是射箭骑马牧羊打猎,关于缝纫的唯一技能应该就是用藤条来编篮子。
所以贺荣贵妃就在宋含庄旁边看她绣花,看着一脸好奇与兴奋的贺荣贵妃,宋含庄遂绣了个带着她名字的荷包。
“薇”字还没绣完,传旨的太监就来了,估计是时间不早了,刚传完旨贺荣贵妃就一脸懵逼地被直接带走了。
宋含庄回忆起来,不由得感觉当时的贺荣贵妃活像是个被查水表的不法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