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第一个反应过来,在她身后为她大声加油鼓劲。
最后贺荣贵妃就在嫔妃们的欢送声中渐行渐远。
第二天早上,嫔妃们不约而同地到了贺荣贵妃的寝宫——这位可怜的妹妹还没回来,是留在宫里的宫女给她们开的门。
昭妃端着茶杯,颤抖着声音:“薇儿还回得来吗?”
宋含庄回忆了一下自己这辈子的第一次,沉痛地摇了摇头:“说不准。”
宜妃:“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侍寝是一件挺好的事情,皇上也是个大美人,我却挺同情薇儿的。”
琬妃捂脸:“我也是,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满心荣耀的我了。”
德妃小声问道:“…真的有那么可怕吗?皇上人挺好的啊。”
昭妃:“你之前不是侍寝过一次吗?你还不知道?”
德妃不好意思地道:“皇上应当是嫌我年纪太小,所以我没有…”
宜妃:“你,唉,明明十六了,看起来怎么年纪那么小,”她沉痛地摸了摸德妃的头,“皇上是个有良心的男人,召你这样的小女孩侍寝应该的确挺有罪恶感的。”
昭妃目光中带着怜爱:“你没经历过是你的幸运,珍惜这段纯洁无暇的美好时光吧。”
宋含庄:回忆起我那地狱一样的洞房花烛夜,我居然无法反驳。
快到正午的时候,贺荣贵妃回宫了。
她被抬回宫的。
此人回来之后的第一句话是:“如果以后我再对着皇帝犯花痴,我就是个”
宋含庄也没听懂,想来应该是荆族那边的素质n连吧。
昭妃小心翼翼地问:“你们…?”
贺荣贵妃:“睡过了,不爱了。”
昭妃给了贺荣贵妃一个拥抱:“没事,都会过去的。”
贺荣贵妃把脸埋在昭妃的肩膀上,表情沉痛:“实不相瞒,刚刚过去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兴奋的,毕竟皇帝盛世美颜,而且头发是散着的,看起来真的很美好啊。”
昭妃:“我理解你,上次皇上生病,我在旁边看了半个时辰,看得可开心了。”
贺荣贵妃抬起了头,表情愈发沉痛:“然后我们开始尝试聊天,最后也没聊起来,就很尴尬,就干了起来。”
贺荣贵妃:“我应该多找点话题的,如果我看着他的脸,和他聊一晚上的天,说不定我就会感受一下什么叫爱情了。”
贺荣贵妃已经快哭出来了:“他的技术真的好差啊呜呜呜我感觉看着他的脸都还是很难受。”
德妃一脸懵圈:“看着他的脸都还是觉得很难受?不至于吧?”
贺荣贵妃抬起头,狠狠地看了德妃一眼:“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上次没侍寝,你这株温室里的花朵闭嘴吧,以后你就会知道,能够只欣赏皇帝的美貌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
贺荣贵妃朝着宋含庄道:“皇后,有没有什么止痛药,我怀疑我在流血,好他妈痛啊,。”
宋含庄:“…我一会找太医问问吧,你宫里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药?”
贺荣贵妃:“我要是有能用的,我还来问你?”她抱紧了怀里的枕头,“我如果有下辈子,我要当个男人,然后把那个皇帝得下不来床,让他体验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草,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技术就那么差。”
贺荣贵妃把抱枕砸向宋含庄:“皇后!你现在就帮我去问啊!别一会再问了,一会人就没了啊!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
宋含庄:“…好好。”
如果宋含庄没有和皇帝睡过,她多半会觉得贺荣贵妃在小题大做。
但是和皇帝睡过的宋含庄十分理解贺荣贵妃现在的感受——现在的宋含庄觉得,贺荣贵妃就是另一个姨妈期的自己,而且痛经强度要强个两三倍。
宋含庄:所以还能怎么办,这两天宠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