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源摇摇摆摆着,皱着眉头的,又慢慢安静下来,他的脚距离地面还剩下不到五指的距离,但就是这样一个距离,却足够让那些人望眼欲穿。
谁都知道,只要将陈源从这样一种境界里面逼出来,就算是赢了。
可这终究只是道理。
道理归道理,也要有人能够做到,能够实现,那才是有用的道理,否则的话,就是一纸空谈,谁都会说,谁都不会做。
刀的天河刀,最终停在了距离陈源还剩下不到三寸的地方,如果在平时,这样的一个距离,以他的速度和出手而言,恐怕不需要一个瞬息的时间,就能够将陈源伏诛。
但是现在不同。
他有他的傲气,更有他自己的坚持。如果在这个时候补上一刀,的确是能够结果掉陈源的性命,但这样一来,他自己的大道便会蒙上一层灰色。
之前就说过,到了他们这样层次的修士,已经不再去追求那些实质性的,而是更看重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比如说大道尽头,比如说世界以外。
用两招来胜过对方一招,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这样的事情不用他来传播,自然有人会闹得举世皆知。
这样一来,他的大道被蒙上灰色,而且陈源一死,这样的灰色便主动是无法被抹去的了,这样的结果,比任何东西都要来的沉重,所以刀不会这样做。
他并没有输给陈源。
他只是输在了这一招上而已,这一招很强,他输得并不冤枉。
但这一招还没有结束,看似简单,实则已经用尽了陈源全部的感悟和修为,包括刚刚完美融合的剑意,陈源已经拿出了他重生以来的全部资本,都融入了这一招之中。
强,是正常的,强到不正常,更是正常无比的!
哪怕对方是七重的陆地神仙,是行走在世间的强大的修行者,这个世界的顶尖存在。
面对陈源这样的一招,也只能够低下头,顺着眼眉,然后恭敬的弯腰,躲过这样一道剑芒,而不是选择和它硬扛。
这一招还没有结束,刀收回天河刀退至一旁,在这一招的较量上他已经输了,便没有选择再次出手,但陈源却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他们。
那道剑意在空中显现出轮廓,涉及的范围极广,已经超过了整个别阙峰肉眼能够看到之处。
按照陈源最开始的打算,这一招反击,就算是失败,也要给他们来一个狠的。
如果被这一道剑意扫过去,别阙峰真要缺掉至少半个山头!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如果在三个戒律院长老的面前,别阙峰被斩去半个山头的话,那他们的脸一定丢到百八里开外了!陈源的做法,更让另外两个人气的怒火中烧。
“简直是不知好歹的放肆!这次定叫你好看!”
之前被陈源挣脱了枯草界的戒律院长老,他的名字更加简单,单名一个木字。
木长老先前夸下海口,说陈源已经被枯草界困住无法脱身,现在赤裸裸的被打了一次脸,他没有理由再让陈源再打一次脸,这太丢面子了。
于是在话音刚落以后,在木长老的面前,陡然出现了一道巨大无比的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