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斟满。
二人再一饮而尽。
……
阮月竹可能是因为好久都没人陪她如此豪饮了,渐渐地放下了矜持和架子。
卫宣也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初到新达镇的时候,他曾尝试过这个世界的酒,并没有多少度数。
然而,那一夜,两人一起喝到天明,尽皆记不起自己到底喝了多少。
再当卫宣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酒店的小二摇醒了熟睡的卫宣,这才发现伊人已去,只是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的香味。
卫宣四处张望,都不见阮月竹的身影,而正在失望叹气之时,却发现桌上静静地放着一个小小的石头。
卫宣拿起石头,便感觉到质地柔软而清凉,整体晶莹剔透,里面还泛着荧光。外形经过精心雕琢,仔细辨认之下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只上品的玉蟾。
“这是她有意留下的么?”卫宣在心里自问,却是哭笑不得。
想想金丹期修为的阮月竹根本就不可能喝醉,用灵力挥发掉体内的酒精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卫宣基本确认了这一点。然而,这就尴尬了。
“难道……是我吃亏了?”
在原地懵了许久,卫宣才甩甩头,不再计较这些,反正不虚此行,有所收获。打算走软饭流的他,哪还要什么面子。
不过还是得得先去趟坊市,看看这玉蟾到底价值几何。
出了酒店,小二老板也没拦着卫宣,想必是阮月竹已经付过了酒钱,心里一暖,对她的好感度又提高了几分。
“这应该就是金丹期大佬该有的样子吧。”路上卫宣一边走,一边想着飘然而去的她,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再相见。
到了坊市,老板看见前几日拔腿就跑的卫宣,迎都懒得迎。但是当卫宣从怀里拿出玉蟾的时候,他两眼放光,态度恭敬,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看见坊市老板前后判若两人,卫宣笃定此玉蟾绝非凡品。
老板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这玉蟾,欣喜若狂,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卫宣见状,也放下了心底所有的顾虑,泰然自若地坐下,甚至还悠闲地开始品茶。
过了好一会,坊市老板才爱不释手地放下玉蟾,笑眯眯地面对卫宣,市侩的样子,令人作呕。
“这位小兄弟,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件玉蟾确实是玉中精品,不过只适用于凡人,并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甚是可惜呀……”坊市老板眼睛还盯着玉蟾,口中却尽是惋惜,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卫宣知道这老板在使诈压价,故意贬低这玉蟾,于是将计就计,探探他的口风,假装中计,着急地说道。
“那这玉蟾到底值几个钱呀?”
老板以为卫宣中计,嘴角抑制不住的偷笑,而脸上却是忍痛报价的样子。
“我看小兄弟和本店有缘,这样吧,今天我们吃点亏,一千灵石收了这个玉蟾,要知道在拍卖行,这种文玩玉石,能拍个五百灵石就不错了……”
老板的压价手段已经很高明了,不过奈何卫宣早就看出了他的用意。不过底价一千灵石,确实也出乎了卫宣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