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只要一有一丁点想要睡觉的趋势萧迟就会硬生生的把她叫醒,然后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一定要姜忆事事回答。
然后就有了这么一段奇奇怪怪的对话。
“姜忆,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姜忆,你不是都问了吗?”姜忆闭着眼睛很不耐烦的答道。
“那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萧迟。”
“萧迟是谁。”萧迟推了推姜忆的肩膀然后笑问道。
“是夫君。”姜忆似乎已经快要撑不住就要睡去,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的。
可萧迟还是乐此不疲的问着:“夫君是谁。”
“萧迟。”
萧迟看着靠在他的肩膀闭着眼睛懒洋洋说着话的姑娘不禁笑出来声音。
和她刚嫁到侯府时总是软软糯糯说着话的姜忆不一样,和那个替他挡箭嘴硬心软的姜忆也不一样。
“萧迟是姜忆的谁。”
“萧迟是姜忆的夫君。”姜忆软绵绵的道了这么一句后便没了后话。
姜忆耍赖环抱住了萧迟的腰枕到了他腿上,她一秒钟也撑不住了,虽然答应了萧迟要乖乖听话,可是她觉得要是再不睡觉就真的要死去了。
听到姜忆说了那么一句话后萧迟也没了法子,他知道姜忆难受,可这浮云别的毒谁都不清楚。
他也只能听陈叔的话尽量让姜忆保持清醒,可他容易心软,特别是面对这样的姜忆,他更是狠不下心。
“姜忆,我真的有点害怕了,这是最后的希望了。我以为我足够强大可以保护你才不顾你的感受和你成亲。”萧迟见姜忆已经撑不住睡了过去便开始自言自语。
连叶和季云峰一起待在外面驾车,没有人可以听见他的这番话。
“可是我才发现我还是和以前又笨又胆小,我既不能查出你父亲去世的真相,现在就连你的病我都可能治不好。”
“从此刻回望我的人生,其实也只不过是一个失败又不成器的人躲避现实的一生。”
“可唯独你,我什么都不想,只想让你此生欢愉,再无烦忧。”
“什么少年战神啊,我只想要你活着,只想要我的姜忆活着而已啊。”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管长多大了,只要遇上姜忆他还是那个爱哭鬼和胆小鬼。
“可是现在,你说的讨厌我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萧迟弯腰低头亲吻了姜忆的发丝,眼眶红红的却要忍住不掉一滴眼泪,因为他认为只要掉了眼泪,就代表事情已经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可萧迟他还是……很想哭,姜忆她那么好,她才十八岁,不能这样丢了记忆和性命的。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萧迟又开始了叫醒姜忆,唤了好几声那个趴在他腿上的人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呼吸均匀的睡着。
“忆忆,你答应我的,该起床了,陪我说说话就不困了。”
“姜忆。”
“姜忆。”
“忆忆。”
萧迟连唤了三声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所幸就把她直接推了起来去自己面对面的坐着。
“是到地方可以休息了吗?”姜忆身子是直起来的,就是头低得很低,说起话来也像是还在睡梦中一样。
“你怎的就想着休息,分明才起床你就又睡了过去,现在还想要休息,你是懒虫附体了吗?”萧迟捧着姜忆的脸好让她的头不再那么低着。
然后就发觉姜忆的脸看着没什么肉,实际捧起来却是软软的,好像轻轻一捏就泛了红。
“可是我真的很想睡觉,我每天都不想起床,我不要去西南了。”姜忆的手握住了萧迟捧着她脸的手然后艰难的摇摇头。
“等到了西南,你想睡多久我就让你睡多久。可现在不行,你必须得听我的,就是陪我说说话不睡觉就行。”萧迟轻轻的捏了一下姜忆的脸才让她那一直闭着的眼缓缓睁开来了。
“每次都让我听话,然后说等怎么怎么怎么,怕不是胡诌来骗我的吧。”姜忆推开了萧迟的手揉了揉眼睛问道。
每一次萧迟都会说,等你怎么样了我就怎么样,可姜忆哪里知道那些事完成之后萧迟答应她的还作不作数。
“会的,因为萧迟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