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厘的手轻轻的搭在姜忆的肩膀好让姜忆能够冷静一些看着她,她也不知萧迟和姜忆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想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忆忆,你告诉我萧迟他到底做了什么,若是他欺负你了我到那大理寺也要为你讨回个公道的。”陈厘捧着姜忆的脸柔声道。
“他……他说好不骗我的,为什么还要瞒着我那么多事情,他当时还说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问我会不会生气。那时我说我会难过,可是不会怪他,可是为什么偏偏是那件事啊。”姜忆一直摇头不肯相信。
“什么事情,忆忆你告诉我是何事。”陈厘被姜忆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弄得焦躁又担心姜忆。
“父亲,我的父亲他……”姜忆一直摇头,一边在否定她的想法,可是等到说出口时又是在肯定。
“姑父的死……和萧迟有关”陈厘说出口时也是不敢置信的模样。
萧迟对姜忆那样的好,现在却说他和姜诚的死有关,不要说是姜忆,就算是陈厘也受不了的。
过往种种都如缥缈云烟,一晃而散之后便什么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姜忆一人站在原地,往哪里去不知道,现在就算是想要往回看也什么都瞧不见。
“忆忆,你是怎的知道的,萧迟现在他不是还在大理寺关着吗,怎么去了一趟西南就全变了一个样啊。”陈厘这时也是一直摇头否定着姜忆方才的话。
“我知道,他只是知道内情,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姜忆此刻冷静了几分抬头看着陈厘,然后轻声一笑。
“我去求了辰王殿下,我让他把萧迟放出来,我和他谈了交易,萧迟他很快就会出来的,表姐你不必担心我的。”姜忆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冷静的道。
“你和他要做什么。”陈厘拉住了姜忆本来打算离开的手着急道。
她知道姜忆那脾气跟个驴似的,若是认定了怎么也是拉不回来的,可她还是想知道姜忆想做什么。
这样她也会有底一些,知道以后若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她也可以第一时间帮到姜忆。
“不做什么,我就是把自己该做的都做好便好了。”姜忆摇摇头打算往着听雨轩去,她在这里和陈厘说了太久了。
“姜忆,你什么都说你自己可以做好,可是我们也可以为你做事的,你从来就不相信我们。”陈厘声音里隐隐带着怒气站在原地责怪着姜忆。
“表姐。”姜忆回过身去看着陈厘说不出什么话,诚如陈厘所言,她确实不管做什么都喜欢揽到自己身上。
大部分也都会拜托陈瑜和季云峰在云峰山庄那边动手,至少他们还可以有护住自己的能力,且远离京城。
“我只是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在京城你和舅舅是我唯一的家人了,我没其他办法了。”姜忆声音平淡的道。
在这京城姜忆唯一挂念的就只有陈厘和她的舅舅,其余她都顾不了了。
“你觉得我怕,我会因为这些小事就离开你”陈厘原本也是不想同姜忆争论的,毕竟这时候她才失去了她的母亲,定然是情绪不大稳定的。
可现在她觉得姜忆不是情绪不稳定,她是疯了。
“我不是。”姜忆摇头道。
“现在姑母刚刚离开你就给我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她在天之灵看到了会怎么想。”陈厘气势逼人的拉扯着姜忆不让她继续往前走。
“什么叫没其他办法,你做的那些事都有想过最好的办法吗?”陈厘直勾勾的看着姜忆道。
“我知道姑母走了你难过,可是现在你这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和我说些没用的,还要把我推得远远的,这就是你说的没其他办法。”
“你别想躲开,那边自有我父亲在,你就在这里和我说清楚。”陈厘见姜忆一直想要离开死死的拉住了她的手。
“我以为回来之后什么都会好的,我可以把母亲接走,我们不要在待在京城就好,可是我病好了之后反而什么都做不了。”
“可母亲和父亲都走了,他们就只丢下了我一个人,我什么都护不住。我查不出父亲离世的真相,我救不了萧迟,我想要相信他,可是我看到的一切又让我没办法相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忆本想着要冷静一些,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她自己现在国公府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必须冷静。
可是一想到她回来只瞧见了她的母亲最后一面她便忍不住,分明她走时一切都很好,现在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那你也不许把我甩开,我是你的表姐。”陈厘再一次把姜忆辣到了怀里,声音和神情比起刚才都要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