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一连在塌上又躺了好些天,萧迟不在家时还有连叶盯着她,每天的活动范围就只有房间。
好在有时候季云峰会给她一些好玩好吃的东西,好让她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其实姜忆觉得那伤根本不算什么,也不是伤着腿,能走能跳的,只要伤口不裂开就是万事大吉,可没办法的是,总有人守着她不让她出门去。
当病人没别的好处,就是养了一身的肉,还要待在屋子里等着发霉。
“连叶,今日出去走走罢。”姜忆站在门边探出个脑袋试探的问道。
“不行,今天小侯爷和季云峰都不在,不许小姐你出去。”连叶看姜忆那探头探脑的模样在心中感叹姜忆怎么能这么不消停。
“谁定的规矩不让我出门。”姜忆觉得她应该强硬一点,把连叶吓得够呛她就会让自己出去,于是她就把门大开着叉腰质问。
“我说的,不许小姐出去。”连叶也是气鼓鼓的叉腰和姜忆争论。
一个受了伤的人怎么脑子每天就想着往外跑,安心修养不香吗?
“我不听你的,你和我出去,不然我就会死在这院子里的。”姜忆一直摇头拉着连叶的手就往外走。
连叶也不敢使劲挣脱,生怕她一动起来姜忆的伤口又裂开,只得任这姜忆拉着。
“小姐,我们不出去吧,好累的,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合得在外受这冷啊。”连叶一直跟在姜忆身后唠叨,看着她穿的那么点衣服就更加头痛了。
“不冷啊,你看这大街上还有这么多人,能出什么危险。”姜忆一出门整个人都要比在侯府有精气神许多。
“听说那萧小侯爷要娶中书令家女儿”
“那萧小侯爷不是娶了国公府的大小姐吗,还能让中书令家姑娘做妾,中书令也不答应。”
姜忆正在小贩那边买她馋了许久的糖画,那老人家手随意拨弄就画成了一只小兔子。
她才拿到那只兔子糖画便听到隔壁小贩在那边叽叽喳喳说着萧迟要娶那什么中书令家的女儿。
姜忆心里不舒服,那感觉也不知是个什么味,就是觉着心里面堵得慌。
“大小姐,小侯爷真的要娶那中书令家的女儿吗?”姜忆和连叶一人拿了一个糖画,连叶一边吃还一边很是无辜的问道。
“我打哪知道他是不是要娶那人,我这几天不是天天被关在侯府吗?”姜忆烦躁得紧,使劲一咬就把那糖画咬碎散落了大半在地上。
“大小姐生气了”连叶带着坏笑看着姜忆。
“没有,他要娶谁干我什么事,以后别烦着我就行。”姜忆把那一直坏笑看着自己的连叶推开了些许。
她确实是不大喜欢萧迟的,可现在这情况她就是觉得憋屈,她以为萧迟会和其他人不一样,谁知道还是要纳妾。
“那大小姐就是吃醋了”连叶越看越来劲,她还没见过这样的姜忆。
“你知道我不喜欢吃醋的。”姜忆轻轻推了一把连叶责怪道。
她确实是从来都不吃醋的,可连叶说的那醋名唤萧迟。
“哦,没吃醋那么大醋味,大小姐一点也不聪明。”连叶语气里带着隐隐的责怪,她家小姐真的不聪明,本来于感情之事就愚钝,再加上那失忆症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连叶觉着她应该帮一帮姜忆,不管忘记多少次她都待在姜忆身边,肯定能帮到姜忆。
姜忆和连叶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殿前司,萧迟那时正带着周尘从司里往外走。
“大小姐,小侯爷出来了。”连叶的声音不大,却引得萧迟的目光往着她们这边投来。
“你瞎叫什么。”姜忆轻轻拍了一下连叶的背责怪道。
她本来就不想见到萧迟,刚才那怪异的感觉还没消失,而且她到底是偷摸着拉着连叶跑出来的。
被萧迟知道指定又要一顿说教,唠唠叨叨个不停,姜忆每天都受着萧迟的唠叨,耳朵都要听出茧子。
“忆忆,你怎的跑出来了,我不是说……”萧迟还没有说完就被姜忆打断了。
“好生修养,等身体好了什么都会好的。”姜忆有些不耐烦的道。
她本以为接下来萧迟又要开始碎碎念,谁知道她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萧迟说上一句话。
“既然都出来了,张二虎他们的事情有了进展,你同我去看吧。”萧迟长叹一口气眉梢微挑道。
“我……和你一起”姜忆有些不敢相信,指了指萧迟又指了指自己。
萧迟非但没唠叨,还愿意带着个伤员去办事,这可是太新鲜了。
“没什么危险吧。”姜忆神色之间有些尴尬,她可不想在这样的状态遇上那些人。
“没有,有人守着的。”萧迟轻声一笑然后神色温柔的摇摇头。
他以为姜忆是害怕了,她那神色也着实是像吓坏了的样子。
“以后我不会再让忆忆你受伤了。”
“我自己也不会让自己受伤,又不笨。”姜忆一脸我又不蠢的样子。
连叶则在心底憋得慌,她家小姐还真是不解风情。
“周尘,你把连叶送回侯府。”萧迟带着姜忆走了几步之后又回过头去嘱咐周尘把连叶送回侯府。
他要单独和姜忆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