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娘,我觉得你也有自己心中的志向,若是两人都有又该当如何呢。”姜忆刚才喝了一点点酒,现在似乎是有些微醺了。
“我知道了,定国公养出了两头倔驴,都想完成他的遗愿。”四娘轻轻抚摸着姜忆的脸庞柔和的说道。
“可能是吧,父亲他……很好。”姜忆靠在桌子上傻呵呵的乐了起来。
“蠢货,两个人一起不是更好吗?”四娘无奈的摇摇头。
“可是两个人一起我怕萧迟,怕他事事都顾虑我,怕他因为我做不好事情,他就是因为我回到了京城,然后又因为我的病耽搁了许多的时间。”姜忆依旧是趴在桌子上没精打采的说着话。
“可那个呆子还是放不下你的。”四娘在姜忆的背上轻轻拍了一拍,然后又给姜忆喂了一颗药让她在这儿好好睡一觉。
“你们在这里守着,她不醒不准离开半步。”四娘出门时又吩咐了一遍站在门口的两个小厮。
“是。”
姜忆独自一人在那间屋子里睡得正香,喝了一点酒脸颊还有些红红的。
她觉着睡了许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小迟,你看看我呀,是不是很好看。”
“你为什么不过来哄一哄我呢。”
“你为什么不接住我呢。”
梦中的声音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远在天边,姜忆听着就好像隔了一层薄薄的纱,声音也是闷闷的。
姜忆醒来时便发现她躺在了塌上也不知休息了多久。
“四娘怎么不见了,我到底是睡了多久啊。”姜忆轻轻晃了晃脑袋想让她更加清醒一些。
“睡了挺久了,我来寻你时太阳还没落山呢。”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
姜忆寻着那声音望去才看见李泽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角落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献礼结束了你不是就应该回到羌国去吗,怎的还在这儿。”姜忆起身凝望着李泽景,她对李泽景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他污蔑她的晚上。
“你这么多问题让我从哪里开始回答啊。”李泽景起身走到姜忆跟前又微微俯身看着她笑道。
“离我远一点,见着你我就觉得恶心。”姜忆伸手重重的一推,李泽景便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找你可花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找着了你还在睡觉,我不忍打扰又让我等了许久,你不打算好好补偿一下我吗?”李泽景自顾自的坐下然后托腮笑吟吟的望着姜忆,看得她一点也不自在。
“我好像没有让你找我,也没有让你等我睡醒吧,王子殿下怎的这样的……不要脸。”不要脸那几个字姜忆说的很大声,本来就是想要膈应一下李泽景,谁知道他完全不在意。
“少废话,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别搞你那一套,若是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就先走了。”姜忆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看着李泽景说道。
“你母亲的事情,不想知道点什么吗?”李泽景的手敲击着木桌发出咚咚的声响,听得姜忆心烦得紧。
“你又知道些什么。”姜忆坐到了李泽景对面。
“她没告诉你”李泽景的声音带着疑惑,今日她过来就是想试一下姜忆,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件事。
现在这模样看来是不知道。
“李泽景,我没时间和你废话,你要说就说,不说就赶紧给我滚。”姜忆不耐烦的说着话,还准备起身离开又被李泽景一把拉住。
“谁养出你这么个暴躁的性子。”
“要你管,我和你很熟吗?”姜忆甩开了李泽景拉着她的手,眉头紧皱看着他。
李泽景这人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搞了这么半天还没说出他到底要干什么。
弄得姜忆也是莫名的烦躁。
“我此番到大泽来是为了寻我的妹妹,阿穆茳。很多年前羌国内乱,我妹妹才出生没多久便被人抱走了。”李泽景慢悠悠的说着话。
“我现在没时间帮你找人,而且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污蔑我的事情我就当做过去了,也懒得和你计较,现在还敢来找我。”姜忆嗤笑一声看着李泽景。
她发觉李泽景这人脸皮的厚度堪比城墙,分明之前还有做过对不起姜忆的事情,现在还死皮赖脸的找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