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陈瑜不止告诉了她季舟和箭的事情,还给她送了一个意外之喜。
这一切倒是刚刚好,姜忆本来还想着若是被谢蔺知道了还没有个说辞,现在倒是可以明明白白的把那东西摆出来。
让谢蔺好好看看,他背后的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给自己留的后路到底是活路,还是死路。
姜忆刚开始时没有什么证据,也不知道谢蔺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可是现在知道了,就算谢蔺不相信她,可也不会相信谢忱。
“姜忆,你现在是想要本王站在你那边吗?”谢蔺起身缓缓的向着姜忆走来。
他一直走到姜忆身边才停下,然后微微低着头看着姜忆。
那眼神就好像姜忆是什么他没有见过的东西一样,充满了新奇。
“不是,我不要求任何人站在哪一边,这对我没什么用。因为那些事情我自己也可以做好。”姜忆看着谢蔺眼神坚定的道。
“我只是希望殿下可以看得清楚一些,别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姜忆起身把本来俯身看她的谢蔺逼退了几步。
“姜忆,替我杀了他。”谢蔺揽住了姜忆的双肩,那双眸子里透过几分自嘲。
“辰王殿下,你知道的,禹王殿下府里的兵也不必你少,我拿什么杀他。”
“靠我那些不入流的武功和暗器吗?”姜忆轻松一笑,谢蔺当真是糊涂了。
“依本王看,你不是不入流,是你根本就没拿出真本事吧。”
“殿下也可以这样认为,我再怎么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禹王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他背后的那些势力又该怎么办。”姜忆不置可否,她确实比起别人练武时间短了一点,但也没有说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知道力量上的不足姜忆便善用暗器,她还记得季舟第一次让她和季云峰去城外出一个很简单的任务时她还紧张得要命。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凌月阁的人招招致命,可姜忆只会躲,她并不敢杀人。
后来是那人的剑差一点刺中她时她才用了暗器,一根小小的银针沾着剧毒,那人立马就死在了她的面前,连血都没有看见。
那之后姜忆便觉得杀人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可是谢蔺让她去杀谢忱,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有些累了,先退下了。”姜忆行了礼之后就匆匆离开了那地方。
姜忆自谢蔺的屋子中出来后才觉得透了一口气,回到自己屋子里才躺下没多久又想起了早些时候陈瑜所说的凌月阁的事情。
夜已深了,姜忆悄悄起身穿来身夜行衣往着凌月阁的方向去。
想来这些日子那些人也给了他们些许苦头,现在正焦头烂额想着是谁在背后动的手。
姜忆抵达凌月阁时还是灯火通明的模样,但四周巡逻的人少之又少,甚至还有几个靠在墙边睡着了。
姜忆准备探身往前之时忽地被一个黑衣人拉住不能往前。
她气恼的回过头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却发现了她最为熟悉的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别过去,等人上钩呢。”萧迟压低声音靠在姜忆耳旁轻轻说。
“你怎么过来了。”姜忆也小声道。
“先离开这里。”萧迟说完便揽住姜忆的腰间带着她离开了那地方。
两人到了一处亭子里暂时歇脚,什么都看不见,比起刚才还灯火通明的凌月阁,现在只让姜忆觉得不知身处何处。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姜忆一把推开了萧迟然后正色道。
其实这样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瞧不见,只是姜忆觉得遇上了他神色就得像现在的她那样凶巴巴的才对。
“你又来做什么,送命吗?”萧迟轻柔一笑,说出的话却是带着些许讽刺和嘲笑。
“胡说,我跑得很快的。”姜忆有些气恼又离他更远了一点。
习惯了这样的漆黑之后萧迟才慢慢可以看清一些姜忆的模样,双手抱着胸气鼓鼓的不知道看着哪里。
那模样莫名让萧迟觉着好像瞧见了他们刚成亲时候的模样,原来不管怎么变,只要萧迟无赖一点,姜忆自然会变得娇羞一些。
“我知道你跑得很快,可是这里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闪失,也不希望你有危险。”萧迟一改刚才那欠揍的模样,轻轻走到姜忆身边然后小声的说。
他的声音很小,就好像春风轻轻拂过湖面,连涟漪都不怎么能够瞧得见,姜忆在他的话里听到了许多的情绪。
是关心,是喜爱,是忧虑,是很多很多,那是姜忆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的话,尽管萧迟曾经对她说过很多次。
“这些天有人悄悄在背地里给凌月阁使绊子,那人是你”姜忆狐疑的看着萧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