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迟点点头。
“你打算做什么。”姜忆走到一旁打算坐下却被萧迟拦住了。
“近日雪化了一些,还有积水呢,别受了风寒。”萧迟说完便从怀里扯了一块不知道哪里来的布垫在了亭子里的凳子上才让姜忆坐下。
“你不用管我要做些什么,离我远一些就行。”萧迟双手抱胸倚靠在柱子上温柔道。
“不然我们和离的意义好像就不大了,我承认这些天是对你有些想念,可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再连累到你。”萧迟站得离姜忆更远了一些。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连累到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都给我说清楚了,不然我不会让你走的。”姜忆着急的起身去拉住萧迟的手腕。
萧迟有事情瞒着他也就算了,姜忆还感觉那是关乎生死的大事。
可不管姜忆怎么问萧迟就是不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姜忆,气得她当时就想把萧迟扔到湖里边去。
“凌月阁的事情,季云峰知不知道,我是受师兄之托,想要同你商量事情的。”姜忆知道不管她怎么问萧迟都不会透露半个字。
想着萧迟当真是翅膀硬了,连她的话也不听,等以后姜忆自会让他知道,不听话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后果。
“季云峰知道,可他……”萧迟本来打算说什么的然后又及时止住转了话语:“我自会同季云峰说清楚,你那好师兄也会知道的。”
不知为何姜忆就觉得萧迟的语气酸溜溜的,什么叫做‘你那好师兄’,姜忆本来就在生气萧迟有事情瞒着她,现在搞出了这个个称呼却让她不知道气从哪里来的。
且既然萧迟肯开口同她说起凌月阁的事情,那就代表他瞒着的那件事情和凌月阁没有关系。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姜忆佯装生气的转过身去。
“我……我什么都没说,你怎的又生气了。”萧迟一见到姜忆生气就慌了神,急急忙忙的靠近姜忆那边去。
“萧迟,先顾好自己才能顾得来别人,这世上的人太多了,过得不好的人也很多。你要知道很多事情仅凭一己之力本就做不好,没必要把那些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姜忆知道萧迟性子沉闷,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先往他身上揽,做不好又会一遍又一遍的责怪自己。
可是他好像忘记了,这世上本就难得圆满,他做不好的事情也会很多,可没有谁能够指责他什么。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从来都没有偷走父亲对我的爱。”
“是我没有告诉你,我特意让父亲在塞北好好照顾你的,因为你是……”姜忆说到一半就止住了话语。
因为萧迟是她的心上人,所以特意想让姜诚好好的把萧迟带回来。
可不管怎么姜忆总觉着开不了口,所幸也就不说了。
“是什么。”
“没什么,你以后不用自责,父亲他本就待谁都很好的。”姜忆摇摇头道。
“既然如此那我明日便传信于我师兄,接下来的事情你可以直接同师兄说,季云峰最近不知怎么了不和人说话。”
萧迟只是点点头,提起季云峰时他本就如夜般漆黑的眸子又暗了几分。
“我……先回去了。”姜忆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于是便扭扭捏捏的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恩,一路小心,我还有事情,不能陪你回去。”萧迟点点头。
“你也是,务必万千小心。”姜忆说完就离开了那地方。
回过头去望,姜忆甚至都看不见萧迟的模样,只得继续往前走。
回到王府时已至天明,姜忆褪去衣服在榻上躺了一会儿便听见江枫来唤她的声音。
“何事。”姜忆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开门。
“姑娘,夏姑娘找你。”江枫话音刚落便看见夏挽直直的走进了她的屋子并且关上了门。
“你来做甚。”姜忆打了个哈切后坐下看着夏挽。
“王爷让你去镇远候府那边放东西时,你有听见什么嘛?”
还没等姜忆回答夏挽又急急忙忙的开口:“我不管你听见什么,若是传出去你就死定了。”
夏挽扬起下巴高傲的看着姜忆,她觉着有些许无奈,她有时候好像脑子不大够用,有时候又聪明得紧。
“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那天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讨厌你。”姜忆懒洋洋的敲击着桌面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