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澜生,你太让我失望了,”周母接过话头,胸膛上下起伏着,“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回家这段时间,潮生一直对你忍让有加,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懂事,潮生也一再劝我们不要对你言辞过厉,说你没有安全感,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
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呢?周澜生皱着眉寻找思路。
“酒窖是个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那里是多少度你不知道吗?!”
原主原本被发现的时间应该是第二天凌晨五点,当时周潮生早已昏迷,酒窖的门被程海阔砸烂,触发自动报警系统,众人才找到主角二人。
周潮生和程海阔被送往医院,原主东窗事发,被请了家法。
家法?!
“郭叔,去请家法!”周母见他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我靠!不至于吧?!
周澜生终于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周母,他明明给主角二人留足了物资和标记,他俩只要风花雪月地喝点小酒唠点小嗑,过一晚上就会有人去救援,这种待遇,还要给他上家法?!
周家的家法很严苛,有罚抄家谱的,有挨棍子的,最严重的是被赶回老宅,抄完一整遍家谱,挨上三十棍,再做法请祖宗将不孝子孙除名家谱,从此不再是周家子孙。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原主的下场就是如此。
“宿主,你别着急,我监测到了,主角在赶来的路上了,周潮生应该很快就来救你了。”007也没想到剧情是这么个发展,颤声说道。
周澜生只能默默祈祷郭叔脚程慢一点了。
还没等他一遍祈祷完,郭叔就声势浩大地带人进来了。
周澜生:“……”天要亡我!
他就知道!这个郭管家想揍他很久了,碍于身份不能亲自动手,这会儿能用家法揍他,怕是健步如飞!
周父看着小儿子死倔的眉眼,有些不忍心,说道:“澜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你要是这么说了……周澜生清了清嗓子,请给我半小时的时间,让我好好狡辩。
顺便等待救援。
“他能有什么好说的!”周母厉声打断道,“从他回来开始,明里暗里对潮生的针对我们一直看在眼里,你就看看那一冰箱的水蜜桃汽水,我们不戳穿你是觉得你不懂事,或者换了个环境不适应,如今看来真是不管教不行了!”
“那他……”周父犹豫道。
“今天的事也是!都板上钉钉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刚刚潮生被送去医院的时候,程家那个孩子说的你也听见了,人家说了‘服务生说是周家小少爷买通他把周潮生关进酒窖,不想让他出现在生日宴上’,还有什么好说的!”周母眉目厌倦,“五棍家法,给他长长记性!”
郭叔笔直地站在周澜生身边,看着他被几个黑衣人小鸡仔一样拎起来按上宽木长凳。
“007,我能挣扎吗?我想跑啊!”周澜生没见过这阵仗,绝望问道。
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私刑啊!!!这是什么封建家庭,放他回总局呜呜呜,不干了!!!
“宿主,”007尴尬地说,“我倒是不介意你跑,但是你跑得了吗?”
周澜生趁乱回头,郭叔身后还有五六个黑衣彪形大汉,死守着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或警惕或厌恶地放在他身上。
周澜生有些沮丧地垂下头,原主是怎么把人缘和形象败坏到这个地步的,满屋子人没一个同情他的。
周潮生……
你再不来……
你亲爱的弟弟我……
就要被打死了!!!
沉甸甸的木棍破空而下,看架势是一点没留手。
“住手!澜生!”
周潮生的声音和木棍的闷声混在一起,周澜生只觉得腰臀一阵剧痛,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当场留下两行热泪。
痛,太痛了!太他妈痛了!生理泪都被打出来了……
“宿主!”007没想到他们真的动手,当场慌了,吓出哭腔,“你没事吧?”
周澜生屁股很痛,头也很痛,神经一个劲儿突突地跳,还得抽出心思来安慰007:“暂时没死,你眼泪收着点流,还没到时候。”
“太过分了,他们太过分了!”007一抽一抽地,粉色的肉垫愤怒地拍在主控台上。
“潮生,你怎么……”周母惊愕地看着周潮生,以及紧跟在他身后的程海阔,“你们怎么来了?”
“妈妈,你误会了,澜生没有想关我。”周潮生急急地解释,挡在黑衣人面前,怕他们又落下一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