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姐姐不喜欢我,不想要和我玩。”迢迢越说越沮丧,没一会儿,两眼水汪汪,“爹地,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姐姐不开心,她才不愿意和我一起玩呀?”
厉寒川瞳孔下意识收缩,眼底深处有着很深很深让人难以描绘的情绪。
等厉寒川将迢迢抱回家,温知雅快他一步走到厨房后。
他才道:“她现在只是不开心而已,等到她开心后,她会比其他人都要喜欢你,是世界上最最最喜欢你的人了。所以,迢迢,我们等她心情变好再说,好不好?”
“真的吗?”迢迢不敢相信瞪大眼睛,满脸喜色。
“当然了。爹地什么时候骗过你?”
迢迢开心得手舞足蹈。
他从厉寒川怀中滑下来,欢快在房间里面跑来跑去,似是在庆贺着什么。
厉寒川见状,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头。
等哄迢迢睡完觉。
温知雅端来两杯现磨咖啡,一杯放在厉寒川跟前,一杯被她双手握着:“你为什么将我回来的消息放出去?”
其实近一个月,她一直都在绕城。
只是前段时间,厉寒川嘱咐她,叫她哪里都不要去,藏匿好自己的行踪。
“有问题吗?”厉寒川再次将金丝眼镜戴上,嘴角慢条斯理勾出迷糊的弧度,浅薄的笑意宛若罂粟般,美妙而充满危险。
“没有。”温知雅下意识摇头,神色有些尴尬。
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黑咖啡将她心底多余的情绪,全部都压下去。
“封青灵就是那个女孩吧?”温知雅将黑咖啡喝了一大半,这才将其放在桌上。
在与厉寒川结婚前,温知雅并不喜欢喝黑咖啡,而是喜欢卡布奇诺,与他结婚后,为了压住心中那股情绪,她才爱上喝黑咖啡。
“与你无关。”厉寒川英俊的脸庞噙着一抹冷笑,眼底充满薄凉的阴鸷,“温知雅,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的角色就是扮演好端庄大方的厉太太,其他事情,你不能插手,也不需要你插手。”
“我也不想插手。但是,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对你,对那个女孩都太残忍了吗?”温知雅突然道。
她会送封青灵礼物只是临时起意。
可见他们两个人的互动。
就像是那个濒临死亡的人在互相折磨。
厉寒川没有喝她煮的咖啡,起身朝着楼上走去。
“明明你们那么相爱,为什么要互相折磨呢?”
厉寒川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淡淡的开口,反问温知雅:“当初你难么爱那个男人,为什么要选择离开那个男人呢?”
温知雅脸色骤然苍白,蹲在地上,久久不能够回过神。
香水瓶没有那么容易砸坏,小说就不要在意这些逻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