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接一句的质问是有理有据，听的在场众人都纷纷认可的点点头。

尤其是老夫人。

李嬷嬷观察着她的神色变化，又偷偷打量一眼言悦，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夫人的脸上除了对言芷柔的不满外，更多的是一种得到充分重视和瞩目的骄傲。

其他人可能没察觉，但李嬷嬷太了解老夫人了，这个女人和她儿子一样，把权威地位还有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

所以其他人只以为言悦是在教育妹妹，李嬷嬷却清楚，这个聪明的令人震惊的大小姐，是在不动声色的讨老夫人的欢心。

而看老夫人的神情，她成功了。

言芷柔亦感到不妙，强压下一腔怒火，竭力维持着自己柔弱又无助的形象。

姐姐，你怎么能把柔儿想的这般不堪呢？柔儿只是因为祖母一直以来太疼爱柔儿了，所以才会在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想到祖母，下意识的开了口。

说着，柔儿又泪眼汪汪的望向祖母，带着哭腔的声音弱弱的传来：祖母，对不起，说到底，柔儿还是有错的，柔儿不该总是这么依赖您。

她的直接认错出乎言悦的意料，原以为她会把自己刚刚故意动手打她的事情说出来。

没想到这姑娘都被自己气的满脸通红通红的了，脑子居然还挺清醒。

放低姿态，直接道歉，一副知错就改的模样，还愣是把自私自利美化成了依赖祖母。

这么一说，老夫人自然又会心疼起这个一向宠爱的二孙女。

毕竟这老家伙就是这么不长脑子不辨是非。

言悦心底嫌弃的吐槽了她一番，面上挂起一脸的惊讶和懊恼：原来是这样啊，哎呦，那确实是姐姐错怪你了，哎，姐姐刚刚也是看祖母受伤，太担心了，一时着急才会乱了思绪，柔儿，你原谅姐姐好不好？

说到最后，言悦也硬是给自己逼出了红红的眼眶，蹲在地上，紧张的握上言芷柔的手。

呵呵，比柔弱？比白莲花？她言悦就从来没在怕的！

［呕让我先去吐呕吐一会儿］

［之前不觉得那二小姐婊，直到悦老大你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怎么又从恐怖频道切到了莲花剧场了？悦老大求你整点阳间的东西吧！］

言悦分出余光撇了一眼，看着自家傻粉丝们总算对言芷柔有了正确的认识，这才稍稍满意的收回了视线。

再看着言芷柔一脸恶心，想抽回手却不能抽的憋屈样，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姐妹间要相互信任相互体谅。悦儿，快把你妹妹扶起来吧。老夫人开口打断了她们含情脉脉的对望。

去你祖宗的，谁特么和你们一群蠢货一家人。

言悦心底暗骂。

让她一个嫡女像伺候主子似的扶一个庶女？亏这老东西还自诩重视礼数谨遵礼教。

是，祖母。言悦唇角听话的弧度里，藏着恶作剧的笑意。

她握着言芷柔的手用力收紧，直把那姑娘娇嫩的肌肤捏的晕染开惨白色。

言芷柔咬了下唇，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生怕又被言悦利用，说她小题大做，娇气的很。

言悦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边将她扶起，边缓缓的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意。

言芷柔直觉不妙。

下一秒，言悦便突然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