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刚起身到一半的言芷柔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尾骨传来钻心的疼痛,连番的刺激让她再也忍不住了,怒目瞪着言悦喊道:你个贱人!想摔死我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氛围顿时安静极了,不可置信的看向这个昔日一向以温婉清纯面貌示人的女子。
就连原本要为了她责骂言悦的老夫人都怔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孙女似的,随即变了脸色,重重的将拐杖杵在地上:言芷柔!怎么跟你姐姐说话的!谁教的你这般没有教养!
而且还是在如此神圣高洁的清心观中当众如此!简直给她丢尽了脸面!
我我言芷柔这才猛的回神,看着周围人群异样的目光,慌的不知该如何辩解。
该死,都怪那个贱人!
想着,言芷柔看向言悦,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因为此时的言悦,正一副幸灾乐祸的神情,眸中的戏谑与不屑令她感到既恐惧又愤怒。
她指着言悦,脱口而出道:你你一直都是故意的!
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用尽各种方法,一步步的激怒她!
言悦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好似在说还不算太蠢嘛。
下一秒,言芷柔便看到她瞬间就切换了神情,看起来焦急又委屈。
好像刚刚那只是自己的错觉似的。
柔儿,对不起,摔疼你了吧,姐姐刚刚一时着急,看到了被你压在身下的它了。说到这,言悦偏了偏身子,让在场的人们,尤其是老夫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小心翼翼从地上捧起的清新花。
这是老夫人一眼便认了出来,但又有些不敢置信,惊奇的睁大眼睛,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另一株清心花就这么怼在了老夫人的眼前。
祖母,这是清心花啊。言乐迫不及待的说道。
心里的答案被人确定后,老夫人一时惊喜交加,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
见状,言乐就要把花往她手里塞,但她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似乎怕自己玷污了它的圣洁。
足以见得她对此花的敬重了。
言悦不动声色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看来在这丞相府的第一座靠山,她们可以轻松拿下了。
言悦走过去,将手中的清心花和言乐的那株一起捧到老夫人的面前。
两两株!竟然有两株!而且而且还都是并蒂双生!天呐!天呐!老夫人激动的手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眼看着言悦就要将花放在她手心,她忙说道:不,不!我怎么配触碰它们呢!
一听这话,言悦心里立马认可的点点头,表面还得装出几分义愤填膺的样子。
祖母,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您一向修身养性,秉善持身,若连您都不配,悦儿真是不知谁还配呢!
说着,还强硬的把花塞进了老夫人的手中。
这通马屁拍的老夫人是心花怒放,但现场还有许多清心观的道士们,若论修行,她可远远比不上这些人。
所以她只能面上还得端着,佯装严厉的说道:悦儿,不可胡说,我只是受到了道士们的指引而已,他们才是真正的高人、圣人!
言悦表示:这马屁臭的,有被恶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