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意思?言芷柔不解。
我也还不确定,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你先回去歇息吧,养好了皮肤,让自己保持在最完美的状态才是眼下你要做的,其他的就交给为娘就好!柳氏和善的看着自己容颜精致身姿曼妙的女儿,总算有了一丝舒心。
嗯母亲,柔儿知道了。母亲也要记得休息,切莫动气伤了身子啊!言芷柔关切的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她刚走,柳氏便迫不及待的对门外喊道:玉然!玉然!
门外安静了片刻,才有人推门而入,却是一个年纪更轻些的小丫鬟,垂着脑袋,声音紧张:回回夫人,玉然不在,有什么需要的吩咐奴婢去做吧。
刚刚屋里的动静是个人都能瞧出大夫人心情极其差劲,她们这些下人谁愿意进来触霉头啊!
推三阻四下,眼前这个资历最浅地位最低贱的丫鬟便被众人强行推进来了。
柳氏经这话,才想起玉然被那死丫头要去了身边。
该死的!柳氏不禁狠狠咒骂道。
小丫鬟吓的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不敢言语亦不敢动弹。
柳氏眼下烦的不行,连迁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如蒙大赦一般,小丫鬟连忙匆匆行礼后快步走了出来,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自己又要无故挨一顿毒打了呢。
她一刻都不敢停留,仿佛房中的是洪水猛兽一般,连忙跑远。
房间内,柳氏来回踱着步,思索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起初她只觉得这两个丫头不过是突然得了清心花,一时嚣张放肆罢了。
但现在仔细想想,不对劲的苗头其实在清心花之前便有了。
那晚吕德刚来报,称他和赵姨娘偷情一事被那两个丫头撞见,还意外让她们逃走了。
当时她便下令让吕德刚务必抓住二人,直接杀掉灭口,毁尸灭迹。
没想到那二人安然无恙,从此杳无音讯的倒成了吕德刚。
她原以为吕德刚是因为没完成任务吓得不敢和她联系,但最近她的人暗中调查后却发现连他的父亲都不知他的踪影,也在到处找他!
这样看来,吕德刚可能不是主动藏起来了,而是被谁困住了,甚至有可能是杀掉了。
该不会是言悦做的吧?
可是那个时候,她应该是还未得到清心花,而是刚要去摘的时候。
她总不至于心理强大到绑了人甚至杀人后,再去悬崖上摘到花,之后若无其事的回来搞出后面的这一系列幺蛾子来吧?
若真是那样,也未免太可怕了些。
但若不是,那就说明二人背后,可能有人在帮她们。
会是谁呢?
柳氏想的头疼,太阳穴突突的跳个没完。
不止这些问题,若吕德刚真的死了,那吕志一定会全力调查此事,自己越过他直接吩咐他儿子勾引赵姨娘,因而招致杀身之祸的事儿就有可能暴露。
吕德刚虽然废物,却是吕府的独苗啊!
到时候还真难保那吕志会不会与她柳家反目,还是得早做打算的好。
想着,她便来到书桌前,提笔在信纸上写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