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当即跪了下来,其他人紧随其后。
啊!是老妇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摄政王大驾,有失远迎,还望摄政王赎罪啊!老夫人哪里受过这等杀气压迫,低伏的身子颤抖如筛糠。
更何况光是眼前这个男人杀神的名头便足以令人自灵魂深处感到无边的恐惧。
除了言悦外,此刻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神大人为何会突然至此?
卫启心底无奈又嫌弃:因为杀神大人打翻了醋坛子。
言悦跟着也要跪下,毕竟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认识。
遥亦则烦躁的摆摆手,又怕众人不懂,不耐烦的说了声免礼。
小丫头可不喜欢给别人行礼。
言悦没和他客气,刚弯了一点儿的膝盖接着站直。
她的手指微动,准备点接受任务。
你若敢接,我就现在当众亲你!声音中仍旧是浓重的酸味。
言悦眸子一瞪,这不无赖吗?!
男人丝毫不觉自己有什么问题,反而眸底隐隐写着我无赖我骄傲。
言悦:
好吧,她认输。
见状,遥亦则这才暗中松了一口气,轻抿薄唇,生怕唇角上扬的弧度看的小丫头更加恼火。
虽然不知道遥亦则心理活动,但在场众人此时也是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没有那么强的窒息感了。
言悦不动声色的眼神示意遥亦则离开,对方全然不顾,像是看不到似的,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众人不解,沉默几番,老夫人终于忐忑的开口:王爷,您
你们继续。遥亦则打断。
额这老夫人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哪敢妄动。
卫启连忙打圆场:王爷只是刚巧路过,听说这里发生了些有趣的事情,方过来看看,现在是这位道长要把脉了是吗?您继续。
不不不,有师卫神医在此,贫道岂敢卖弄自己浅薄的医术。
玄春的声音突然莫名激动兴奋了几分,整个人脸上显现出一种
言悦:思春的心动?
纳尼?原来这佛系小哥竟好这口吗?
言悦兴味盎然的盯着对方。
咳某醋罐子不满的咳嗽声响起。
吓得众人再次抖三抖,言悦也终于不情不愿的收回了视线,她实在担心那厮会再整什么幺蛾子。
无妨无妨,就劳烦道长诊脉吧。卫启连忙转移话题。
玄春这才安心诊脉,很快,便收了手,淡然行礼,回复道:老夫人不必太过担心,赵夫人乃胎动不安所致,但症状较轻,静心调养便是。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默几秒。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医女,因这意料之外,声音更尖利了几分:什么?这怎么可能?
您是怀疑贫道诊断有误吗?玄春蹙眉。
不不是不是!老医女忙摆手,对于这位清心观德高望重的医者她哪敢怀疑和得罪。
那您是何意?
我我老医女此刻也总算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支支吾吾的不知作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