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我又问秦方涛,“你是怎么知道我继父来滨城的?”
“自从我知道是你坏了我和蔻蔻的好事儿以后,我就无时不刻的想着报复你,那天正好在门口遇到你,我就想好好教训你一顿,谁知道正好被苟胜看见了把咱们两个骂了一顿,后来我就想在你下班的路上收拾你,结果你却去了派出所,当得知那个老头是你爹以后我就,不对,应该是我亲太爷……”
“行了,别尼玛说了,我问你,为什么我已经给你钱了,你还要不讲信用杀了他?”说到继父我突然间暴躁起来,用刀狠狠的拍在了秦方涛的脸上,“为什么?!”
“什么?!我没有啊?”秦方涛瞪大了眼睛。
“不老实是吧?好,那我现在就把你整只手给剁下来!”我恨声说道。
“爷爷!亲爷爷,真的不是我杀的,那天……你,不对,应该是我见钱已经到了,于是我就把你父亲,不对,应该是我亲太爷绑在了树上,不过为了防止他乱喊我就给他嘴上粘了胶带,然后我们就走了。”秦方涛连珠炮似的说道。
“你要是没杀我继父,光头强为什么将你保护在红唇酒吧?”
“爷爷,我真的没杀我亲太爷啊,光头强让我去红唇酒吧说是那边缺人手才让我过去的。你要相信我啊……”秦方涛哭了。
秦方涛的反应让我有些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按说他要真杀了人,不会不跑路,而还是在光头强手上一直大摇大摆的照常生活着。但是我又不敢确信,因为秦方涛也有很大可能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而不承认。
“好,给你几分钟时间把事情想清楚。”我拿起胶带封住了秦方涛的嘴巴,然后直接半拎拦拖着他,向前走了几步将他扔进了那个埋我继父的坑里。
在秦方涛的唔唔声中,我将他埋了起来。同样的地方,同样的场景,让我脑海里不停浮现继父当时的惨状。
我不等秦方涛再说什么,直接就拿起那把还沾着继父血迹的铁锹,对着秦方涛的脸就轮了过去……
不管继父是不是他杀的,血债就得……血来偿!
啪!一声闷响之后,秦方涛的半边脸顿时红了起来。
紧接着我又第二次挥出了铁锹。
啪!然后第三下!第四下!……
每轮动一次铁锹,我的眼前都会浮现继父那血肉模糊的脸,以及那突出的眼球,耳边更是不住地回响着他惨痛的叫声……
“我疼啊,我疼,求求你大哥,别打了……”
这让我越想越恨,越恨轮的越有劲。也不知道轮动了多少次铁锹,直到最后我的手都抬不起来了我才停下了手。
我气喘吁吁的来到了秦方涛的跟前,就见他的半边脸也已经血肉模糊了,可是远比继父的脸轻得多,显然我这业余的流氓力量不行,刷的一下揭开他嘴上的胶带,顿时一股血沫子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现在考虑清楚了吗?”我问道。
“真是不是我,我杀了你……继……父……”秦方涛断断续续的说完脑袋一歪。
不会被我打死了吧?
我心中一惊。我慢慢地将手伸到了秦方涛的鼻子底下,而后我浑身一哆嗦,妈的,居然没有了呼吸!
完了,我杀人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三哥,这才像个爷们儿,不管是谁你都得让他知道,今天他敢踩在你的头上,明天你就敢踩在他的坟上才对。”不知道何时王朝和杨立刚走了回来,王朝探了探秦方涛的呼吸后对我说道。
“死了吗,王朝?”杨立刚问道。
王朝点点头,“死了。”
“把他埋了,然后把这里打扫干净。”杨立刚平静的说道。
后来在杨立刚的指导下,王朝忙活了半天才彻底的将我们几个人来过的痕迹给全部抹掉了。
“大哥,我真的杀了人了吗?”回去的路上我如同做梦一般。
“阿南,有了这次以后,你会发现你以后处事儿就镇定沉稳多了,杀人才能练胆儿。”杨立刚不疾不徐的说道。
我点了根烟,缓缓的闭上眼睛,也许现在的我真的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不,从我杀了秦方涛的那一刻我已经就不再是来时的我了。
“大哥,秦方涛说不是他杀的我继父。”好一会儿后我说道,“我怀疑真正杀我继父的人是光头强。”。
“哦?这话怎么说?”杨立刚不解的问道。
于是我就将秦方涛不承认杀我继父的事情以及我和光头强的恩怨跟他说了一遍,听完杨立刚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秦方涛差点儿害得光头强垮台,而你也曾经爆过他的头。不管你和秦方涛你们两个谁胜谁败,最后获益最多的都是他。所以既然秦方涛不承认是他杀了你的继父,那么就有很大可能是光头强动的手想栽赃给秦方涛,这样才会让你更加疯狂的报复秦方涛。你的怀疑很有道理,可是仅仅因为你爆了光头强的头,他就杀了你继父给秦方涛栽赃,那他也太狠了点儿……”
杨立刚的话不无道理,可到底是谁杀了我继父?
“不过,不管是谁真正动手杀了你继父,他光头强都逃脱不了干系。所以,如果直接说光头强杀了你继父也毫不为过。对了,阿南,你说打电话的神秘人会不会也和光头强有联系?”杨立刚又道。
“大哥,你是说这个神秘人打电话给我也是光头强授意的……”我突然间想到那个打电话的神秘人的目的显然是想让我尽快找到秦方涛,这么快希望我找到秦方涛而又知道秦方涛的行踪的人,除了光头强根本没有别人。
不过很快我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大哥,如果说那个神秘电话是光头强的人打来的,可是你说光头强为什么又要将秦方涛给藏起来呢?这不合常理啊?”
“也是,这事儿还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