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云苒又斜了一眼。门都没有。
“我是那种卑鄙小人吗?”
萧湛眯眯一笑,那语气分明在说:亲,你小人之心了。
“我喜欢凡事亲力亲为,不需要有人伺候。”
云苒以为:此人笑嘻嘻,不是好东西,绝对要敬而远之。
“行了,快出去吧!昨晚上我睡得不好,现在想补觉,麻烦你离卧榻远远的,如果你再一声不吭跑到床上来,我下手决不留情……”
她走向喜床,顺手放下内房的云幔。将她和他隔在两个世界,说得话,语气透着浓浓的威胁。
“哎,现在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了。你有意中人吗?”
隔着迤逦垂地的云幔,萧湛继续八卦。
她回过了头,挑衅地望着:“有如何,没有又如何。不管怎样,你都不是我的选择……”
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
夏儿顿时沉下了脸,叱道:“大胆,竟敢对我家公子如此无礼……”
萧湛没有恼火,一如既往笑得风清云淡,“哎,我从头到尾哪遭你嫌了?”
想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怎么到了她那里就如此不待见呢?
云苒折回,没穿过云幔,重新将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番,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觉得你投胎股错性别了,作为一个男人,你长这么漂亮,太娘们了……如果你是女人的话。或是我会很喜欢你。可惜你是男人,太遗憾了……”
萧湛哭笑不得:“……”
这小妮子,嘴真损。
如果是女人,那他还怎么娶她?
咦,他怎么又想入非非了。
萧湛啊萧湛,你年纪轻轻的,想什么娶老婆,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知道不!
乖,别那么想不开,好好做你的逍遥王爷最是自在。
萧湛走了出去,云苒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把心头的烦躁压了压,然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捋了一遍。
宛容的母亲如姨娘已经死了,如姨娘的身边人,一个嬷嬷,一个婢女,也死了,她们被扔乱葬岗。
云苒去查看过,这两个人已腐烂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但死因很明显,是被人击打了头部,致头骨开裂而死。
据说,如姨娘是去水月庵看望女儿的途中死亡的,所以,如姨娘生前经历过什么,很难查证,宛平城可能知道一些情况,但是,自己的小妾被人强奸而死于非命,对于这个好面子的人来说,他死也不会说出这种丢人的事的。
如今钢针再现,食脑蛊,灵火蛊,诡异现世,所有情况都在指向一件事:宛府内已混进了北燕人,他们在图谋不轨——可他们想图轨什么呢?
如姨娘生而不腐,也是一件奇怪的事,为此,她研究过七毒老祖留下的《七毒经》,只有北燕那边神秘不死谷的不死丸才有这样的效果。可这如姨娘和不死谷能有什么联系呢?
她想不出来,轻轻地在太阳穴上揉了又揉,作着深呼吸,安抚自己:“慢慢来,不急,不急……这才第一天而已,一切终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