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广乐其实并不怎么纠结,就一心想让凉太太去死。
“你别怪我啊,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那眼神仿佛看一个死人。
人命关天的迪事情,帝千邪不可能再若无其事的旁观,他当即从屏风后面站出来。
“凉总真是毒辣啊,对自己的妻子也能下得去手。”
凉广乐吃了一惊,转头一看是帝千邪,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忽而又转红,变得青紫,他憋着一股气,双手撑在床铺上,显然是想稳住心神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是你!”
“是我。”帝千邪又往病房里面走了两步:“听说凉太太刚有所好转,凉总你就来看她了啊,怎么,这么不想她活着吗?”
“你不要瞎说,我是来看她的,自然希望她康复。”
凉广乐站直身体,咳嗽两声,眯起眼睛抬头看帝千邪,眼神里面是厌恶和恐惧,懊丧。
帝千邪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看来今天是办不成事儿了,得赶紧离开,不能跟帝千邪纠缠,这家伙惯会给人挖坑,话里话外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万劫不复。
“你怎么会在这里,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光明正大的听而已,你和凉太太,跟我们帝家缘分匪浅,我关心你们,不是正常的吗。”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凉家的事情,可还轮不到帝少来管,帝少还是管管自己吧,事业没了爱情没了,曾经风光无限如今真是落魄至极啊。”
“嗯嗯,那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凉太太若是康复了,凉总该如何自处啊,早年的事情,近几年的事情,您可要怎么给自己开脱啊。”
“你,你知道什么!”凉广乐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帝千邪,都知道了了些什么,难道他都查出来了?
“这就不劳凉总过问了,会让你知道的。”
“不要故弄玄虚啊,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凉广乐强自镇定。
“这句话可还真的要送给凉总呢。”帝千邪忽然就笑了笑,笑得凉广乐头皮发麻没敢说话。
“凉烟的外公,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想不会吧,你这么些年的所作所为,大概正好跟他老人家的教养相悖吧。”
所以老爷子从来没想过让他继承凉家,就是因为他才德不配。
“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说的,他能奈我何。”
“我前段时间,偶然得知,凉老爷子在年轻的时候,好像收养过一个孩子”
“你给我住口!”随着凉广乐这一声吼,帝千邪心里的某些疑问,长久以来的怀疑,终于有了落实之处。
他觉得一切都有了解答的方向,现在就是时间和证据的问题了。
是的,他需要时间向所有人证明他的猜想。
“行,我住口,凉总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如果不想让外人知道,那最好管好自己,不要随便出手,不然造成的后果你不会想看到。”
此刻凉广乐从刚才的气势汹汹到色厉内荏道此刻浑身冷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