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才帝千邪的这句话拿住了他的软肋,他再也凶狠不起来。
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按理说这件事不会再有任何人知道,凉太太还躺在床上,就连凉舒雅和凉丝月也不会知道的事情。
“难道,难道是陈”不会是陈虎吧,跟他相处的时间最长,经常一起喝酒,难保不是自己喝多了说出些什么,被那个人渣听见了。
但是他没敢说出陈虎的名字,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招认了陈虎不可告人的身份和两人之间利益关系。
万一陈虎勾搭上了帝千邪,那简直就是把凉广乐的老底儿都端掉了。
不,现在只要咬死了不承认就行,最好的办法了。
因为帝千邪在和帝炫风的多位之战中处以下风,被拿走了总裁的位置,他一直以为帝千邪已经不行了,没想到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竟然还有余力来管他的事情。
真是可恶!
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凉广乐不敢妄下定论,因为只要一点判断错了,等到他的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他筹谋纸巾,绝对不会轻易服输的。
帝炫风,他一定要让帝炫风把整个帝家抢过来,只要帝千邪无权无势,自然没办法跟他抗衡。
凉广乐心中狂躁,帝炫风想要凉烟,可是他也没能力把凉烟送到他的床上,而且目前帝家老爷子还没完全对帝千邪失望,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帝千邪盯着他面上的神色不停的变换,知道他内心天人交战,于是抿抿唇道:“你不要忘了,这世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想咯,凉总,不要一错再错。”
“我只是来关心一下我妻子,怎么这种家事,帝少也要管吗。”
“家事我是管不了,不过跟凉总来往频繁的那位陈虎,好像是我们家之前的管家呢,咱们都不是普通人家,断没有跟别人家的管家走动频繁的道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话,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帝千邪冷冷的盯着凉广乐。
“你话可真多。”凉广乐冷笑:“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哦,嘴长在你身上,还不是随便你怎么说,但是谁信啊。”
“信不信的,说不定试试就知道了。”
“你想干什么。”
“凉总在凉太太的病房里面说的话做的事情,要是我告诉凉舒雅,你说她会怎么做。”
“不要挑拨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凉总心心念念的就是生儿子继承家业,哪里还记得自己有两个女儿呢,当然了,自己的女儿都不关心,下死力害别人女儿的时候,自然更是没有一丁点的愧疚了。”
“帝千邪,住口,你过分了啊,我可没害过任何人,一切不过是命运罢了。”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一定是知道了!
凉广乐浑身冰凉,感觉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人被人一朝窥破,还是最可恶最难缠的帝千邪。
但他是不会承认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老头子,那高傲的臭丫头,早就变成了一抹游魂,不知道漂浮在哪个时空呢,没有证据,能拿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