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元烈淡定的说道:“不必,进去吧。”
既然他都不介意,那聂晴雪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跟着老板娘走进了卧房。
一进去,一股浓浓的药味瞬间袭来,令龚元烈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聂晴雪的神情倒是格外的自然,并没有露出过多的情绪,反而仔细的嗅了嗅药味中的成分。
屋内除了药味,还有一股人身上的腐朽味道。
聂晴雪来到了床畔,看向床榻上昏迷的男人,双颊消瘦,脸色透漏着死气沉沉,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过来看,都能够看得出来,若是再不治疗,这人恐怕活不久了。
她也不含糊,立刻伸手先给老板把了一下脉搏,心跳微弱,但是并没有到特别糟糕的地步。
想着,聂晴雪想要检查一下老板的身上,转眸看向老板娘问道:“老板娘,我需要检查一下老板的身上,介意吗?”
老板娘自然不会又那么多的顾虑,现在聂晴雪就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当然不会介意。
“不会。”说着,老板娘上前快速的将相公的衣襟解开,看向聂晴雪:“这样可以吗?”
聂晴雪点点头,开始仔细的检查老板的身上,发现了不少的瘀伤,他的内脏恐怕也受了伤。
只是,有一点聂晴雪觉得有些疑惑,老板怎么一直都在昏迷不醒?
“老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昏迷不醒的?”聂晴雪蹙眉问道,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老板娘立刻回过神来,苦笑一声说道:“相公自从被人打伤之后,回来不过几个时辰就昏迷不醒了,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她才会那样绝望。
聂晴雪立刻仔细的从头到脚将老板检查了一遍,检查完她感觉,刚才他摸到老板的后脑处有些不太对劲。
现在除了那处异常之外,其他的地方就是被打伤了内脏受伤,虽然在古代医疗科技落后,但是只要喝药调养,总能救回来。
想着,聂晴雪伸手仔细的摸索着老板的后脑处,突然,她眸光一凝,伸手捏住了什么东西,缓缓的拔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根一寸长的银针。
看到那根针,老板娘瞳孔骤然放大,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浑身都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为……为什么,会有针在我相公的脑子里?”老板娘心惊胆战的问道,眼底快速划过一抹惊恐,似是想到了什么。
龚元烈也有些不淡定,毕竟一根针从脑袋里拔出来,若不是他亲眼所见,怎么都不会相信的。
这到底是什么阴毒的手段?
聂晴雪蹙眉说道:“怪不得老板的生机逐渐消失,身上的伤口也不见好,而且一直都陷入昏迷,原因就在这根针上,因为他被封住了一处穴位,如果不能及时发现,早晚都会生机全无。”
而且,这针还不是普通的银针,而是被浸泡过的银针,应该是用了一种特殊的药剂,只是聂晴雪暂时也没办法化验,无法得知具体是什么东西。
“那我相公还有救吗?”老板娘惊惶不已的看向聂晴雪,脸色惨白不已。
她本以为那些人已经放过她了,而现在看来,就是她太傻了,那些人竟然对她相公出手了。
聂晴雪沉思片刻说道:“我等下给你开一副药,连喝一个月,之后就需要精细的将养着,能好,不过你丈夫的身上还中了毒,我需要化验才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毒。”
老板娘的眼底骤然浮现出一抹绝望,苦笑一声说道:“我知道那是什么毒,那是断肠草的毒药,我相公能现在还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庆幸了。”
聂晴雪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意外,诧异的询问道:“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