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没有被这样轻视,龚元烈咬了牙,却依旧冷静自持。
“别害怕,我与他们并不算是一伙儿地,只是听闻锦王武功盖世,想要讨教一番。”
话风一转,迎接他的却是凌厉剑气。
刀光剑影之间,龚元烈招架地却有些吃力。
心中暗暗心惊,他武功已算是盖世,但是对方剑法之精妙,刀刀致命,却依旧十分轻松。过了几招之后,龚元烈自知不敌,但是不能退却,便激进了一些,被对方抓住破绽,一刀深入手臂,留下狠狠一道伤痕。
但同时他的利剑也刺入了对方地胸膛,只可惜手臂受伤,有些偏离,未能一剑致命。
留下一句来日再见便匆匆离去,对方也是伤得不轻。用布料稍微包扎之后便回了府,但是今日受伤之事不能惊动旁人,便咬牙回了自己房中。
手臂地伤口虽然不深,但是那剑上似乎淬了毒药,他只觉得急火攻心。
记得聂雪晴从前似乎展露过自己的医术,思量片刻便自己带了药箱去找了聂雪晴。
她睡得不深,更何况白天有了心事,一有风吹草动就醒了过来,突然见到龚元烈站在床前,不由得一惊,点了烛火皱眉问道:“王爷深夜来我房间,是不是不合礼数?”
“本王受伤了。”
药性毒烈,聂雪晴将烛火一点便见到了他在往外渗血的手臂,面色是从前从未见过的苍白。
“本王记得你会医术,此事不宜声张,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
聂雪晴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更何况她是法医,什么样人的身体没见过,此时不过是手臂。
接过药箱之后,她地眼神瞬间凌厉起来。她们法医是最为辛苦的,既要修西医又要学西医,同时还有法医的额外一门教材,更何况她是精益求精的人,医术也是不俗。
伤口已经开始青紫溃烂,只怕用不了一会儿便会毒性蔓延,对方下手之狠毒,此药毒性之烈也是少见的。
“你忍着点。”
条件简陋,聂雪晴只能直接将烈酒浇在伤口上,发出呲呲地声音,听着就叫人肉疼。龚元烈却一声不吭,只皱着眉头。
仔细地给伤口消了毒,用布带子帮助上肢延缓毒性蔓延,解毒需要解药,幸好虽然古代毒药众多,但是都是些简单地药性,只寻常解法即可,若是复杂的毒药,她需要十天半个月来研究解法,只怕到那时候龚元烈已经暴毙身亡。
从床头暗格拿出一枚药让他含着,同时用烈火淬的刀子割开了皮肉,让那毒暴露在外,,最后包扎好,外边的天色已经有些鱼肚白,不知不觉一个时辰都过去了。
她抹去额上的汗水,刚才的瞌睡虫已经完全被赶跑,这才得空问了:“你怎么伤成这样?”
以龚元烈的武功,何人能够伤他致此,还好这伤是在手臂上,如果往内脏刺去,只怕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我见到那人了,但是他也被我刺伤,需要养一段时间。府中内奸未除,此事不得声张,我怕风声透露给别的王兄,他们只怕都来落井下石。”
伤口依然疼痛难当,连龚元烈都白了脸色。
他妖孽的一张脸上布满了汗水,眉头紧蹙着,嘴唇却是惨白,晨光打下,竟有些独特的美感,让聂雪晴抬头间有些看呆了去。
聂雪晴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念头驱散,拿了帕子将他脸上的汗水胡乱拭去,提笔写下一个药方子。
她知道伤口有多疼,纵然龚元烈能忍,一直这样的疼痛也会让他神经衰弱,这是她自己研究的类似吗啡的止痛效果,无毒无害,至少能让他舒服一些。
同时他这次元气大伤,也需要好好调养了才能够恢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聂雪晴在这里地靠山也就是龚元烈,只有他一切都好,她才能安心地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