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惯会打趣我。不过你当真没有喜欢的男子?虽说我多是在宫中陪着太后,可偶尔宴席,席间的男子,可谓是个个都不凡,不论是家世或者是气度。想来你会喜欢的!”林挽芸忍不住好奇。
唐楉看着林挽芸身后刚走进来的唐柏,好似没有看到他铁青的脸色一般,继续问道。
“嫂嫂可是觉得京中的公子哥都是顶好的?”
“平心而论,大多确实是很好的。”林挽芸就事论事地说着,殊不知,身后的人,嫉妒得发狂。
“哥哥,嫂嫂说,盛京里的公子哥都极好呢!哥哥你可要越发努力才行!可不能够输了旁人,免得嫂嫂被旁人吸引了去!”唐楉捂着嘴说道,一番话,打趣的意味十足。
“夫君…你怎么来了?”林挽芸转身看着唐柏,唐柏虽然有些生气、吃味,可却是舍不得给林挽芸脸色看得。
“娘子觉得我比之那些公子哥如何?那些公子哥,当真如此好?”唐柏倒是问的直接,且其中的醋味,实在是太浓烈了一些。
唐楉觉得很是呛鼻。
“夫君自然是最好的!只不过,如今忧心楉儿的亲事,夫君自然不在遴选的人员之中。”林挽芸说罢,看了眼唐楉。
“楉儿的亲事,你便不必操心了。她自个儿都没你上心。对了,今日休班路过一处摊贩,见是煎饼,我便买了一个,你快些回房中尝尝吧!也不知道与西北的味道,有无差异。”唐柏满脸宠溺地看着林挽芸,说着,牵着林挽芸,便准备回院子。
而一旁的唐楉,算是被忽略地彻底。
“哥哥,你不会只给嫂嫂买了煎饼,却没有给我也捎带一份吧?”唐楉看着两人恩爱如此,实在是难受。
“你身子不好,不该多吃这些热气之食。”唐柏随口说道。
“我如今已经好了许多了。你下次可要记得给我买!”
“知道了。”唐柏敷衍地应着。
唐楉看着两个人你侬我侬地离开,只觉得自己要张针眼了。
“老天爷对我实在不公。亲事诸般不顺也就罢了。如今兄长也如此待我……”
柳心看着唐楉惆怅地模样,忍不住拿起了一旁的花灯放到唐楉的眼前。
“别难过了,别难过了。看我这么可爱……”
唐楉看着眼前的老虎花灯,听着柳心“奶声奶气”的话,心里头的某根弦,一瞬间崩断。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柳心看着唐楉红红的双眼,只觉得茫然的很。
“我没事,就是觉得,近日事务繁多,头疼的很。”
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看着这个花灯,她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有…周长峄。
可真是烦人,如果她的亲事定下了,她便可以想着嫁妆的事情了……
唐楉抹了抹眼泪,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