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听着仆人的回禀,只觉得心口疼。
“好呀,不愿意成婚,早前便应该拒绝,如今倒好,躲到宫里头算是怎么一回事?如此也好,便让圣上皇后来评理!怎么说,圣上也算是与我们赵府有些许血缘干系的。”赵夫人很是不甘心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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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赵国公和国公夫人求见。”嬷嬷凑在太后耳边,低声说道。
“将人请进来,顺便去将皇后请过来。”太后多少也是知道个中缘由的。
如今挽芸嫁入唐府,她自然要为挽芸做好打算,能够护着唐府,她自然会护着。
不过,有些事情,盘根错节,却本就不占理的事情,她也懒得费尽心思去折腾。
“臣(臣妇)参见太后、挽芸郡主。”
“都起来吧。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惦记日哀家来了?”太后慵懒地靠在贵妃椅上,看着唐夫人和赵国公等人,可眼神之间,却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许久不见太后您,臣妇自然是心里头记挂的。不过,往日自然也是不敢轻易叨扰了您,如今,原本是与唐夫人有约在先,不想,唐夫人竟是进宫了。臣妇便想着,不若一道进宫,太后想来也不介意再赏赐我们二人茶水才是。”赵夫人和气地说着,一番话让太后没有一点儿不适。
“赐座。”太后淡淡地说着,倒也看不出什么情绪。
“皇后娘娘到。”赵国公夫人听得太后到了,
“参见太后。”
“臣等见过皇后娘娘。”
“挽芸这也是回门后第一次回宫,本宫想着定然是思念太后您的。方才呀,也没有久留你们几个。”皇后看着林挽芸,淡淡地笑着。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这出嫁后,自然是思念娘家的。何况是太后这么宠爱挽芸郡主。”赵夫人有些不合时宜地接了话。
“哀家如今看着你们这些孩子过得好,心里头便满足了。”太后说罢,还咳嗽了几声。
“祖母……”林挽芸忙伸手顺了顺太后的背部。
“原本今日是要去唐府过庚贴的,想来唐夫人是不忍心太后与挽芸郡主分别太久,一时着急,倒也忘了嘱咐下人到赵府知会一声呢。”赵夫人看着唐夫人,势必要讨个说法。
“果真有这样的事情?”太后很是“惊讶”地说道。
“赵夫人这话说的,倘若真的到了能过庚贴的份上,自然不会入宫才是。”唐夫人将事情撇的一干二净。
“唐夫人这番话倒是有趣,两家要说亲的事情,整个盛京自然是无人不知的。唐夫人如今这般说,怕是让人笑话了。”赵夫人看着唐夫人,心里头火大的很。
“还请太后明鉴,此前赵唐两家虽然是要说亲了。可近日我们唐府偶然得知,那赵府大公子并非良人,楉儿虽说不是什么身娇肉贵之人,可…也不能够如此地委屈了她。”说着,唐夫人已经拿着帕子捂着嘴哭了起来。
太后见状,心烦的很。倒也不是说不喜欢唐楉,只是这般事情,她实在懒得操心。
“那唐夫人倒是好生说说,我们赵府究竟做了什么,你们唐府竟是这般相待?”赵夫人还不知道,赵仕钧的事情,早已经败露。
“赵公子在城南的院子里头,当真是好生的威风呢!”唐夫人的一番话,让赵夫人的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