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怎么会在这里?”慧妃看着皇后,心里头很是慌乱,当即便想要逃走。
“妹妹这些年,多么风光无限啊。圣上将能够给的宠爱,都给了你呢!本宫虽然是中宫,可也只是中宫。这么多年来,本宫一直在等,等你的破绽,等着将你挫骨扬灰!如今你与那个人相会,可觉得欢喜?”皇后拿起了酒杯,走到被两个嬷嬷牵制住的慧妃面前。
“是你!是你的计谋!”慧妃看着皇后,眼神几欲将皇后杀死。
“妹妹的眼睛生的这般好看,缘何要这般看着本宫呢?还有啊,怎么能说是计谋呢?本宫不过是让你与情人相聚罢了。但是苦了圣上,一番痴心,到底还是错付了呢!不过,好在如今回头也不晚。”说着,皇后拿着酒杯,掐着慧妃的下巴,便将酒灌进慧妃的嘴里。
“不……”
“妹妹就好生去吧。你的一双儿女,本宫会替你,好好照顾的。”皇后将酒杯扔在了地上,接过一旁婢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
“处理好这里。”
“是,皇后娘娘放心。”
皇后不知道为什么,却是一点儿也不觉得开心。
她醒了吗?没有,仁惠帝心里头,从来不曾走过他的位置。
原本她以为,他是这般薄情寡义之人,不会对任何人偏袒。直到苏锦织的出现。
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笑了笑。
次日。
“圣上,慧妃娘娘…薨了。”
“你说什么?”仁惠帝手中的折子,便这么掉在了地上。
“去储秀宫。”
“锦织!”仁惠帝看着倒在了桌子上面的苏锦织地上的酒杯和满桌的鲜血,再也忍不住泪意了。
“慧妃染疾薨逝,追封闵皇贵妃,以皇贵妃之礼下葬。”仁惠帝从储秀宫出来,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娘娘,圣上果然去了储秀宫,这下,慧妃畏罪自杀。想必圣上不会有所怀疑。”
“怀疑?他这会子,怕是只顾着伤心难过了!哪里还有空理会那个贱人是不是畏罪自杀。”皇后阴狠一笑。
“是,皇后娘娘说呢是。”。
“那些人,都给我本宫处理了。唐楉说得话,也不够全然相信。唐柏与周长峄走的近,周长峄不是太子的人,说是圣上的人,可背地里,他究竟还是哪里的人,我们都不敢说。”
“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
慧妃葬礼。
兰若和轩王跪在慧妃的灵柩前面放肆地大声哭着。
不论是谁,父皇、皇后、太子……不论是谁害死了母妃,他都不会轻易地放过。
“兰若,母妃如今死了。母妃身子向来好如今必然是被人害了。不论是谁,这个时候,都要你我兄妹二人齐心。才能够为母妃报仇,你到了大月,凡事不要冲动,等兄长日后有了能力,定然会让你回来的!”
轩王与一旁的兰若公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