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明日定然能够艳压群芳。”柳心欢喜地说着。
“那倒不必,自有旁的小姐去夺那风头,我便跟在母亲身后便是了。”安然自在才是紧要。
——
回春宴。
唐楉看着宫中歌姬整齐划一的舞蹈下去,又一个贵女请命要为这回春宴添彩,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
也不知道为何有这么多宴席,前世自己还乐此不彼。恨不得能够出尽风头。兴许是闲得慌,尽是自找苦吃。
“怎么了?”许是太过于无趣,唐楉竟是打了盹儿。
被叶心摇醒的时候,迷糊间,听到周遭的人似乎都在窃窃私语,貌似还有自己的名字?
“小姐…您那日落在……”叶心正想要解释,仁惠帝便唤了唐楉。
“楉儿,这可是你的帕子?”仁惠帝倒是第一次这般亲昵地喊着唐楉。
唐楉看着那条自己丢失多时的帕子竟然在仁惠帝的手中,再看着一旁的太子。
只恨不得当即让太子身败名裂才好。上次的事情还不曾了结。看来,太子这是密谋已久,就为了得到她?
那她当真是要谢过他这般将她放在心上了!小人!唐楉心中腹诽着,脸上却是一番和气可人的。
“回圣上的话,正是臣女的帕子。”唐楉不大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倒也不敢乱说。
一条帕子罢了,姑且说明不了什么。
“父皇,这手帕,原是唐姑娘相赠,放在一旁,今日便偶然放在了袖中。唐姑娘,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太子三言两语,真真是引得众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唐楉相赠?为何相赠?定亲之物?放在一旁,怎得这般凑巧?当真是今日才放在袖中?
唐楉看着太子,神色僵硬。
“太子殿下说笑了。此前在皇后娘娘宫中,承蒙皇后娘娘照顾。太子殿下亦是时常拜见皇后娘娘,臣女贪玩,兀自跑到了荷花池旁,差点儿不慎跌倒,幸得太子及时相救。太子那时手有些擦破皮肉,臣女便随手用帕子替太子包扎了一番。这帕子…自然是赠予了太子的。说来,此事,我还在皇后娘娘跟前提过一嘴,不过想来皇后娘娘事务繁多,记得也不真切。”
唐楉不慌不忙地说道,既然你说不出那帕子究竟从何而来。
“原是如此,太子方才何必遮遮掩掩,倒是差点儿让人生了误会。楉儿这么一说,本宫似乎有那么一些印象了。”皇后看着唐楉,自然是心领神会的。
太子对唐楉如此执着,她也不认为娶了唐楉算是什么好事。毕竟被牵动的一方,总是处于劣势。
太子不明白皇后为何突然如此,但他知道,要想凭借这么一条来路不明的手帕,他定是不能够抱得美人归了。
“儿臣也是为唐姑娘着想,这才不敢胡乱言语。”太子好整以暇地说着。
“既然如此,太子便也不该带着这帕子。平白惹人误会!”仁惠帝有些不满地说道。
太子近日行事,总是让他不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