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唐楉的心很是不安。不知道为何,唐楉并非很想去那里。
“二位施主,慧善大师有请。”唐楉与唐夫人正打算去找个大师看看,便有小尼姑过来。
唐夫人听了,自然欢喜。
“有劳了。”
“见过慧善大师。”
“二位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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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施主,有些事情,太过放不下,所以心中浮杂,也往忽略许多。不妨放心多年的执念,自然会有不一样的心境。”
放下执念?这些年的执念,便是旋即周长峄,放下?是指,要接受他吗?
不,不是,应该是,做到真正地不为所动罢。
“啊……”唐楉心不在焉,下山的时候,竟是摔了一跤,怎得也要将养小半个月了。
“见过靖王妃。”
唐楉没有想到,陈淼淼竟然会过来看自己。
“诶,你既然伤着了,便好好将养,与我还要讲那些虚礼?”陈淼淼很是不满地说道。
“好,如今你是王妃,到底也是君。”唐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君,累得慌。那些人,可没有几个真心待靖王妃,我算是明白了,所以自己便该要硬气一些。”靖王妃想到靖王府,只觉得是个烂摊子。
“陈姐姐变了。”唐楉笑着说道。
“这你都看得出来?我这还没有显怀呢……”陈淼淼看着唐楉,很是惊讶地说道。
“等等,…你是有了?”唐楉这会更是惊讶了。
那你怎么不避讳着一些呀?”唐楉也觉得自己最近运道不好,可不想害了陈淼淼。
“避讳什么?我陈淼淼的孩子,自然应当要本领才是。若是弱不禁风,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得下去?”陈淼淼摸着肚子,嘴上说着,动作和眼神,都透着一股柔和。
唐楉又忍不住想起自己有孩子时的情形。
放下,唐楉整个人回过神来。是要她放下对孩子的执念吗?或者她的执念,困住了那个孩子吗?
“靖王他待你可好?”唐楉转移了话题,其实看陈淼淼的脸色,也知道,她的日子过得不差。
不论是相亲相爱,亦或者是相敬如宾,只要和顺,一切便都好。
“应当是好的吧?反正夫妻不都是这样。对了,你的亲事,我多少知道一些,那周长峄当真如此执着不成?”裴府怎么说也是盛京的世家大族,即便是近年来没落了,可后头的盘根错节还在。
被周长峄这么一弄,裴府自然也有些被人笑话的意味。
“陈姐姐就别笑话我了,原本想着定下亲事。日后也好安定一些。周长峄偏生如此……”
唐楉当真是恨得牙痒痒。
而在陈淼淼与唐楉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跟随陈淼淼到唐府的一个婢女,将一封信件,传到了唐柏的手下手上。
“对了,那个大月国使臣,靖王说可还没有死心,我想着也是。你花容月貌,可别真的让那使臣瞧上了……还是赶紧定亲的好。那周长峄也真的是…要是害了你可如何是好?”陈淼淼可舍不得唐楉。
“谢谢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