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梁不行,还有赵仕钧……
唐楉在府中修养了十日之久,与赵仕钧的亲事,也定的差不多了,就差就过庚贴了。
而朝堂之上,却是变天了。
大月国使臣步步紧逼,非要大衍与大月国和亲才作罢。
仁惠帝每每都很是担忧,且大衍与大月的边境,竟也真的传来了一些扰乱之事。
御书房。
“欺人太甚!”仁惠帝将奏折一把扔在了地上。
“圣上,为今之计,怕是只有答应了大月国和亲的要求啊!”一个大臣战战兢兢地说道。
周长峄冷眼看着,带着一丝不屑。
“臣认为不可,往日不过是拿去一些利好,皆是我朝能够接受的。如今,大月国竟是要挟与我大衍和亲。焉知今日是和亲,他日是否要割让城池?”唐柏直肠子地说道。
他向来不喜欢对女子这般利用,纵观多年历史,有多少用女子换来的和平,能够长久?
若是双方当真情投意合自然另算,否则不过是表象罢了。
靖王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发表意见。而轩王,亦是同意女子和亲。
“周卿以为如何?”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周长峄
“臣认为,和亲一事,并非不可。只是,条件亦是要有。两国友邦,秦晋之好。大月国与大衍界限之北山,各有一半,但是却被大月国常年霸占。可其矿石丰厚,若是能够得以利用。大衍利器自然指日可待。”
“可是如此一来,大月国怎么可能应下?”仁惠帝皱眉,不得不说,要是当真如此,确实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正是如此。”周长峄并不想牺牲女子成全一国。
他也知道,这个看似合理的请求,却是刀刀都割在大月国的肉上。
原本这个节骨眼上,已经没有那府人家还想入宫。
可正月二十九是大衍国建国之日,所有大臣与家眷,都要一应入宫。
那些来不及定下亲事的人家,心里头都惴惴不安的很。
唐府倒也不担心,虽然庚贴未过,但是算了日子,三月三日正是好时节。
且两府要做亲家的事情,没盛京里头的官邸人家没有那一户是不知道。
“大皇兄怎么说?”兰若公主满意地看着镜中自己的妆容,心情很是好。
“太子殿下说,凭公主去做。不过,出了事情,他不担责。且太子说…不知此事可是公主与轩王殿下的计谋,所以,他不能够全然配合公主。”
“罢了。他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兄长与他势不两立,且日后兄长定然是要…不过,既然他应下了,便好。”
唐楉,与我抢周长峄,那便是体面的亲事,也休想。
天知道,她听着旁人如何说着周长峄对唐楉痴心不换甚至为了唐楉,颜面不顾地威胁裴府。
她气疯了!将钟粹宫的摆件都打碎了,这才觉得解气几分。
如今,她定亲了,周长峄想必也不会再管她了。
她有机会可不是?而唐楉,自配在她面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