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峄?”唐夫人见到走过来的周长峄,并没有唐楉这般惊讶。
观音庙,虽然多是女子虔诚发愿还愿,但是男子有这份心思的,也不在少数。
“见过周大人。”唐楉想到那个礼盒,顿时觉得不自在了。难道,周长峄是知道自己在这儿,所以特意过来?
只是,今日也并非休沐,实在不符合他的处事之风。
“想着此前在马球场受伤,便到这观音庙来祈求平安。没有想到,如此凑巧。”周长峄的理由,信手拈来,更是拿捏了唐夫人的三寸,他受伤,是为了谁?
“如此自然极好的,不知长峄的伤势如何了?”唐夫人想到周长峄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儿能够不挂怀?
“太医说已无大碍。就是不知道唐姑娘的伤可好些…记得唐姑娘纤纤素手也伤的不轻”周长峄看着唐楉,仿佛要看穿什么,只是唐楉微垂着脑袋。
“多谢周大人,近乎好全了。”想到自己的手上如今又淡淡的疤痕,唐楉不想任何人看见,瞧瞧地握拳。
“那便好。不耽搁唐夫人和唐姑娘,在下先行告退。”周长峄正欲转身,还是看了唐夫人一眼,又看着唐楉说道。
“唐姑娘,昨日是你生辰,虽然已经迟了许多,但还是问说一声,祝愿唐姑娘芳龄永继,长乐未央。”周长峄说罢,对唐夫人又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多谢。”
唐楉看着周长峄的背影,想到这些日以来的事情,还有那句熟悉的“长乐未央”,她变得越发迷茫。
只能告诉自己,远离他,离他越远才能够越清醒。
“母亲,回府吧?”唐楉不愿再多想,她怕那个答案是她不愿接受的。
周长峄第一次这般虔诚地跪拜,竟是为了唐楉。
他愿菩萨能够保佑他早日抱得美人归。
周长峄心情很是糟糕,但还是回了吏部。
周长峄有个可怕的习惯,每每情绪糟糕,便总找更多的事情加以处理。
周长峄手头的事务多了,自然而然,下头的人要办的事儿,也多了起来。
“今日也不是先夫人祭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害——”
“尔等不用心办事,竟在这儿说三道四?食人俸禄,便要做好手中的事情,大大小小。多多少少,何必这般计较?”温之秋恰好经过听到,很是不悦地训斥了两个打杂的仆役。
“是是是,温大人。”说话的两人叫温之秋过来忙噤声道歉。周长峄又一次在吏部过夜,他逼迫自己冷静。
可是唐楉的无声无息,让他不知是为何。
是不曾见到,还是不以为然?想必,是后者。
太子近日因为邹安雄的事情,自顾不暇,短时间内,定然不会找上唐楉。
千头万绪,周长峄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多想。
如此境况,他好生谋划便是了,唐楉,总有一日会动心。
邹安雄一路颠簸,在囚车上,一路受尽了冷遇,贪官向来为百姓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