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菜叶、臭鸡蛋、从西北到盛京,身上有着医治不善的伤口。
好在,太子亲信说了,只要他忍忍,他的亲人无事,回到盛京,一切兴许有转机。
他并不相信,但也只能够相信。否则,他如何也撑不下去。
他的荣华富贵,便这般消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够甘心。
“打死贪官!”就在邹安雄在想着事情说,囚车行驶到了城内,便有人将物什砸到邹安雄身上,让邹安雄突然回神。
夜里。
“上头说了,要让这个人死在路上。我怎么瞧着,他一点儿也不像会死的模样?也不知道是怎么撑下去的……”邹安雄好不容易睡下,朦胧间听到死字,整个人蓦然清醒。却是听到了这么一番话,忙闭上双眼。
“这才到哪儿?一路上那么多意外,总是会死的。你就别操心了。”两个就这般将一个人的生死说的这般轻飘飘的。
邹安雄听了,却觉得心拔凉拔凉的。太子…他怎么也算是劳心劳力,如今,事情败露,便要将他邹安雄一脚踢开?休想!
说话的二人瞧了一眼邹安雄,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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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宫千交代万叮嘱,做事情要仔细任何差错都不能有,如今…邹安雄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你打算如何收场?”皇后看着太子,恨铁不成钢。
他知道夺嫡并非易事,天时地利人和,拉拢人心更须钱财加持!只是如今闹出这等事情来……
“母后,您放心,那邹安雄这般,定是被人挑唆。且父皇也不定全然相信。好在,他不算太傻,知道拉些其他皇子,不至于真的将自己逼上绝境。儿臣知道,此事是儿臣思虑不周,没有及时下手,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如今…紧要的是拉拢住太子妃、侧妃她们,身后那些人,一个都不能让有所动摇!我还去求了太后,为了那个林婉芸,兴许有转机,害……”皇后拍了拍楠木椅,几十年来,第二次这般心慌。
犹记得,上一次,还是仁惠帝夺嫡时,血雨腥风。她都走过来,如今,她不会让旁的女人夺去那份只能够属于自己的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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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挽芸郡主。”唐楉虽然并不想入宫,但是奈何太后传召。好在,近来太子身上事务缠身,皇后定然也是焦头烂额,也不会有何为难。
只要兰若公主和慧妃识趣些,倒也并无妨碍。
“快快起来!”林挽芸一落骄子,忙去扶唐楉。
“行了,你们不用近身伺候着,本郡主与唐姑娘有话说。”林挽芸看了眼宫女,让她们离得远一些。
“你哥哥他近来了好?”林挽芸满脸希冀地看着唐楉,对唐柏的关切,无法掩饰。
“不好。”唐楉看着林挽芸,自然生了几分逗弄心思。
“他怎么了?”林挽芸在宫中,太后看着,想知道外头的消息,可谓是难如登天。
“哥哥他都清瘦了几分。”唐楉忍着笑意看着林挽芸。
“上次还好好的,怎得就瘦了呢?莫不是太想我了?”林挽芸看着唐楉,自然而然地说道。
“我的挽芸姐,你就不能够让我逗弄一番,非要说的这般清楚?”唐楉无奈地看着林挽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