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现在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吧?去哪儿?”公孙元青很是六神无主。
“到宫门去,我的包袱里头,有清心丸。虽然不能够全然解药。但多少能够压制一番……”唐楉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慌乱,可看着自己还是兰若公主的钟粹宫内,她便心慌的很。
兰若公主究竟要做什么。
“唐姑娘?唐姑娘?”
“真是坏了,公主可说了,要将人带到东宫那儿去的。现下人不见了……你们都找找,莫要打草惊蛇。”
唐楉捂着公孙元青的嘴,又极力地隐忍着迷情散的药性。
“楉姐姐,她们走远了。”公孙元青大抵也猜出来了,这是一场计谋,目的是要将身中媚药的唐楉送到东宫,然后让太子与唐楉…
“元青…嗯…如今,只有你能够救我了!你……待会说身体不适,然后借机出去,找到我的婢女,让她们去我的马车上头拿我的清心丸。”
公孙元青泪眼婆娑地看着唐楉,身体有些发抖。
“元青,只有你能救我了,快去呀!”唐楉的脸已经有些红了,哀求道。
“好好好,楉姐姐,你等我。”公孙元青越发讨厌盛京里的人,一个姑娘家的清白,也要这般的毁去,当真可怕!
“去与你们公主说,我身子不适,需要回府了。”公孙元青头一次猜出了公孙伯爵府嫡长女的驾驶。
说着,公孙元青还捂了捂心口,且因着方才的惊险,公孙元青的唇色发白。
“我是公孙伯爵府的嫡长女,如今,连伯爵府,你们这些宫人也没有了半分尊敬不成?且…我的隐疾若是重了,你们几个奴才,担待的起吗!”公孙元青不知道唐楉可以撑多久,她只想早些出去,手心早已经冒汗。
看着公孙元青如此难受的模样,想到伯爵府在朝中,也是极有分量,宫人一时间也缩瑟了起来。
“公孙元青?那个野丫头?罢了,公孙伯爵府到底不一样。不过,她与唐楉素来有交情,不能够大意了去。你们待会将她送出宫去!”
兰若公主这会子,已经派人过来,护送公孙元青出宫了。
公孙元青出了钟粹宫,可并没有看到柳心叶心。
公孙元青知道,她们是打算让她直接出宫的。
找准了时机,扮了许久娇弱,见众人放松了警惕。
忙跳下了轿撵,然后跑开。
公孙元青知道这儿日东华门,方才宴席,便是在这块儿地方,可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唐夫人她们。
可她只能够往前走。
“元青!元青!”公孙元青小跑着,却是听到了最为熟悉的声音。
“祖母,您…你快随孙女儿过来罢。”公孙元青匆忙地将公孙老太太拉到了一旁。
“祖母,唐楉姐姐她被人下药了。孙女找不到唐夫人,没有办法为她拿药了!”公孙元青很是着急地说道。
“你说什么?”公孙伯爵老太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应当是兰若公主,给楉姐姐下了药,要将她送到东宫去!她救过我,如今孙女也不能见死不救!祖母,你快想法子呀!”公孙元青不知道如今唐楉如何了,可她只能够争分夺秒。
-
唐楉知道兰若公主的人迟早都会找到她,可是她要尽量地掩藏自己。
若是自己真的出现在了东宫,一切便毁了。
唐楉为了压制迷情散的作用,只能够用簪子狠狠地在自己的手中划拉着。
疼得钻心。唐楉甚至于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了,可是没有。
很快,迷情散的药效又涌现,折磨她到发疯。
随着脚步声的越发清晰,唐偌知道自己完了。
“唐楉,想不到,你会有今日吧?”兰若公主看着唐楉,见她很是狼狈的模样,心里头很是过瘾。
“你们快把她给本公主拖出来!”兰若公主看着缩瑟在树木中的唐楉,狠厉地说道。
兰若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楉,看着她满脸潮红,充满狼狈。
兰若公主蹲了下来,一把掐住了唐楉的脸。
“就是这张脸,将长峄哥哥迷的颠三倒四的。不过,从今天开始,长峄哥哥,便不会再念着你了,毕竟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长峄哥哥,怎么会看得上,只会觉得往日是自己眼瞎罢了。”说罢,兰若公主像是丢什么脏东西一般撒手了。
唐楉吃痛,可迷情散的作用,已经让她无暇顾及这些。
“你…你是怎么把迷情散……”唐楉已经咬烂了嘴唇,可是她很不甘心。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可还是着了兰若的道。
“你身上这件衣裳,有胡兰粉,不过,那本是皂角。可是呀,本公主替你多加了干枝,今日的膳食中,更是有催化迷情作用的各类膳食。而本公主的钟粹宫,更是有狐尾百合…怎么样,喜欢本公主为你做的这一切安排么?你也应该感谢本公主,那赵仕钧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个三品官员之子,与皇家沾亲带故了一些,便洋洋自得。父皇为了悠悠众口,没有多加理会他们罢了。可到底,还是比不上大皇兄的,日后,你做了大皇兄的女人,也该要好好的。”说罢,兰若公主哈哈大笑起来。
“卑鄙。”
“卑鄙?是你三番五次地将本公主当做傻子!你从西北过来时,本公主也对你好声好气,想让你替本公主拢住长峄哥哥的心。你每每都说自己与长峄哥哥没有任何干系,可是却也从来不肯帮着本公主。
后来,事实是什么?长峄哥哥对你纠缠不清啊!为了你,他甚至于让我不要为难你!哼…今日,我便对你恶毒一番,也不枉费他对我的赞誉不是?说来,你也实在是太不知好歹,当初大皇兄有意纳你为侧妃,你为何就是不愿。如今,便只能这么入主东宫了。”
“好了,赶紧把她给本公主送到东宫去。别出了什么岔子才是。”兰若公主似乎也没了兴致再去理会唐姑娘,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走了。
唐偌的心就这般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