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均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般不好?”唐楉第一次见郑淳均如此,心疼得不行。
“没事。不说也罢,免得我又哭了,今日可是万寿节,若是让旁人瞧见了,咱们可是有好果子吃了的。”郑淳均生硬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好,淳均姐姐若是不介意,待会妹妹便去陈府找你吧?”唐楉觉得,郑淳均的脸色,还是太不好了。
郑淳均点了点头。
公孙元青因着与裴梁的事情,气色倒是越发好了。不过,旁的人,并不知晓。
唐楉坐在席坐上,直到宴会正式开始,兰若公主也没有过来难为她,倒是让她很意外。
不过,如此更好。兴许是知道她亲事已经定下的缘故吧?左右是极好的事情。
至于周长峄,指不定真的会与兰若公主成婚,唐楉如是想到。
太子爷也被提前放出来了,唐楉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本来就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太子犯错,仁惠帝又极重面子,罚了春节,万寿节自然不会再揪着事情不放过了。
毕竟太子,始终是他最满意的储君人选。怎么说也是他一手教导,与他,最是相像。
太子重见天日,想起兰若的人说的话。忍不住看向唐楉。
唐楉扭头看向太子,只觉得心里头毛毛的。
周长峄如今倒也看着唐楉,倒也不是放下了。
只是,他在等待转机罢了。等班戟布一走,他再好生打算,否则…交换庚贴的日子,怎么也不会是三月三日了。
因着周长峄提出的“名正言顺”的要求,班戟布心情很是不好,藉口身体不适。
到了宴席,倒也没有怎么说话。
心里头却是盘算着,要怎么做,才能够将顿利帝交代的事情,安排地妥当。
北山一事,自然是不成的。
觥筹交错,一时间,宴会倒也让众人暂且都放下了烦忧。
午宴散了后,众人还得宫里头候着。等到用了晚膳,才能够离宫。
“奴婢该死,冲撞了唐姑娘。”
唐楉看着被酒水污损的衣裳,很是无奈。
看着眼前的人,很是警惕。宫里的人,那儿会这般不小心?
可是,眼下也只能去换掉。
“淳均、元青,你们与我一块儿过去吧?”唐楉可不想出什么意外倘若是兰若公主或者是谁的计谋,也要顾及着旁人才是。
唐楉进了内室,想着公孙元青和郑淳均就在外头,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不过,还是不愿意多待。
“柳心,府里换了新的皂角么?怎么衣裳的气味有些不同?”唐楉穿着新衣裳,总觉得不是往常的味道。
这时,唐楉新的衣裳上头,早已经被人撒了药粉。
“小姐怎得知道?据说是前几日换的。这身衣裳是前日拿回院子的,想必是用了新的皂角呢。”柳心如是说道。
唐楉便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