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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长峄吃醋

“周长峄,就算是生气,你也不至于拿这些个物什撒气吧?当真是败家子,这可不是你府上,损坏了物件,可是要照价赔偿的,这一套青窑瓷,可不便宜。”

陈建宇虽然不过分关心家中的生意,可商人骨子里那种对钱财的敏感,还是让陈建宇肉疼。

“你说清楚,诗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周长峄却似乎对着已经碎了的杯子毫无情绪。只顾着陈建宇说的那个诗会。

“我知道的只有那么多,你若是想知道更多,何不亲自去问人家?不过,你如今怕是也见不得她。不等到元宵,怕是都见不上。除非你日日蹲守在唐府门前。不过,到那时,若是当真诗会是唐姑娘的相亲会。那…亲事定当定下了才是。”

陈建宇好似没有注意到周长峄铁青地脸色一般,喋喋不休地说着。

“不过,你若是实在担心。也不是没有法子。夜入闺阁,为着名声,指不定,她便嫁给你了。还有,你且与那唐柏相熟,问过也可知一二,除非他不愿如实告知。”

“陈建宇,你最好别是胡说八道,否则,你与郑淳均的事情,就别怪我告诉陈伯父。”

周长峄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急冲冲地走了。

陈建宇看着周长峄的背影,想着他说的一番话,再看看眼前的狼藉之状。况且,他又不怕那件事情被父亲知晓。

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了。觉得很是没有意思的陈建宇,当即也打算离开。

“公子,还请您结账才是。”就在陈建宇打算离开醉香楼的时候,却是被人给拦下了。

陈建宇心里头当真是想将周长峄那厮的脑袋拧下来,然后好生折磨。

陈建宇很是肉疼地结账,他就不该想着看周长峄的笑话。

现下,他可笑不出来了。

-

唐柏因着年后不久便要成婚,又忙了几日唐楉的事情,眼下自然是好生操心写大婚事宜。

没有想到,周长峄会这个时候找上自己。

“周兄。”唐柏看着周长峄,想到近日发生的种种事情,他下意识地与周长峄拉开了距离。周长峄,真的很是深沉。

“唐柏,近日可还好?”周长峄哭决定先与唐柏套近乎,免得话一出口,人便走了。

“除却忙了些,与往日并无分别。不知周兄这个时节寻我,所为何事?”唐柏剑眉微蹙。

“我知道,你近来应当在准备着与挽芸郡主的大婚事宜,也忙着过年的事情。还有…唐楉的亲事?”周长峄见唐柏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模样。

“你…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便也告诉你。妹妹的亲事,左右算是定下了,你便也该要死心。日后若是因为妹妹的事情,便也不必再来寻我。”唐柏实在是烦了周长峄每每都因为唐楉的事情找自己,却也不说清楚为何,他总是怕是因着公事,也不敢不来。

“是谁?为何就一定不能够给我机会?而且,你不也相信我能够做到?不过是假以时日的问题,到那时,我自然会带着唐楉离开那个压迫之地。”周长峄看着唐柏,头一次失态了。

定亲!她便这么早定亲了吗?他的真心,当真是就这么不值得吗?

“周兄,我知道你向来傲气。楉儿她没有喜欢于你,你一时间,难以接受,我也理解。可你不必因此而有感到自尊受挫,非要楉儿答应嫁与……”唐柏很是没有感情地说着,只是,话未说完,便被周长峄打断了。

“你当真以为我待唐楉如此,只是因为什么傲气?实话与你交代,起初我接近唐楉,确实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容貌过人,极是适合为我周长峄之妻。”

唐柏用一种果然如此,当真混账的眼神看着周长峄。

“可后来,我发现唐楉与旁的女子不同。她做事情,几乎考虑的,都是唐府,似乎,只要唐府能够好好的,便是再大的委屈也不太在乎。可待我,她又不卑不亢。便是厌恶,也不会因此而见死不救。太子的喜欢,她也视若无睹。总之,我喜欢唐楉,不论如今她是什么身份。又或者,娶了她,我会有什么样的艰难。只是想娶她为妻,真心待之。”

周长峄不曾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子,这般煽情地与一男子言说种种,可却是句句肺腑。

“罢了,即便你是真心。我也信你能够待楉儿好。可是你不明白,楉儿当真无意于你,甚至是厌恶。你又何必自讨没趣?且如今楉儿的亲事已经成了七八分,你便不必再痴缠了,失了你的风度。”

唐柏叹了口气。只道是痴男怨女,有缘无分罢了。

“若是能够迎娶唐楉,便是失了风度,那又何妨?”周长峄看着唐柏,无比认真地说着。

“楉儿的亲事,也并非我做主。你好自为主。”

其实唐柏是打心眼里佩服周长峄的,经天纬地、处事圆滑。这样的人,或者唯一的缺憾,便是家中不睦。可也正是家中不睦,也无法放心将果果交给他。

龙潭虎穴,便是周府的境况。

周长峄知道眼下与唐柏多说无益,也不再纠缠了。

张老,若是张老能够点头。兴许一便都有了转机。至于她想嫁的那些人。他便寻一些由头,让她嫁不出去。他若是没有记错,过几日父亲要上张府,那是他再拜访。左右这几日不能议亲。

夜里,唐府。

楉安阁。

“小姐,您明明就更是喜欢裴公子,为何还是答应了张老太太?”柳心替唐楉梳洗头发时,总是忍不住问道。

唐楉低头一笑,她那儿更喜欢裴梁?容貌?那倒算是。

“昨日怎得不问?”

“奴婢不是怕您心里头不舒坦吗?也怕您羞呀。”

“无非是为了她老人家舒心。其实不论是裴公子,还是赵公子,想必都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然母亲她们那儿能够放心?”

周长峄听着屋檐之下的言语,很是嗤之以鼻。可接下来的话,可是让他不由地燥热难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