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楉不可置信地眨巴着眼睛,当即便要推开周长峄,可周长峄那里肯放开唐楉?
“唔……”挣脱了许久无果,对着周长峄的手臂,唐楉狠狠地咬了一口。
周长峄吃痛,也还是不愿意放开唐楉,直到过了许久。这才放开了唐楉,很是颓然地看着她。
想不到,有一天,他要如此乞求一个女子的喜爱。
可是,他甘之如饴。只要,唐楉愿意嫁给他,总有那么一个日子,唐楉会心悦于他。
“你给我滚!”唐楉看着周长峄的模样,果真是怕了。
周长峄,简直是一个疯子。
“唐楉…你当真的看不到我的真心吗?我总不会让你如意的。即便是两败俱伤,我也不愿放了你。”周长峄似乎是魔怔了。
“周长峄,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一开始接近我,不过是见我美色于你在仁惠帝的形象相符,我的身世又恰好不让仁惠帝有疑心罢了。这般一场利用之心,如今为何要这般放不下?”
唐楉叹了口气,周长峄,难道你便要这般乱我心吗?非要我遍体鳞伤,才觉得舒坦不成?
周长峄看着唐楉,一时间愣住了,难道,唐楉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你也不用去想,我是否因为此事,才不愿嫁给你。其实并非,周长峄,我当真不喜欢你。我也厌恶你,你总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一边享受旁人的追捧,一边又不承认自己是陶醉其中的。你说,你可以护好唐府,可是我不需要…哥哥会护着唐府,且,你也在利用兄长不是?说到底,你也不敢毁了唐府。”
唐楉觉得很是舒爽,虽然心里头还是有许多痛快话没有说出来,可是到底舒坦了许多。
“你…怎么会这么想?”周长峄看着唐楉,不明白为何她会这般透彻。透彻地让他,连任何一个威胁或是善意的谎言,也无所遁形。
“我承认。起初,我接近你,甚至在西北救你,也是带着目的的接近。可后来,你的可爱、果敢、隐忍,甚至是骄横,我都无法忽略。即便是你醉酒后,吵嚷着不让我喝你亲手酿的桂花密酒,我都如此记忆犹新……还有你夜植夜苎,黄头老庄救我性命……”周长峄细数着过往,越发觉得,自己不能够轻易放下唐楉。
因为,世间仅此一人,撩拨他心弦,再难忘却。
“你说的这些,即便都是事实,可我做这些,并非为了你。就连救你性命一事,不过也是惧怕于你的身份罢了。”唐楉听着周长峄的话,并非毫无感觉,可是…她还是逼迫自己清醒。
离他远些,前世苦楚。怎么能够三言两语,便忘了呢?
“那…如今呢?为何不惧怕了?若是你当真惧怕,为何不怕下去?怕我为难唐柏?若是一直怕下去,是不是,你便会嫁给我?”周长峄步步紧逼。
“周长峄!我不愿再与你多费口舌。你若是载这样,我便是没了清誉,你的名声也没了。浪荡和无耻,想必还是不同的。”唐楉的脸很红,几欲滴血。
“若是当真能够娶你,便是无耻,也无妨。”周长峄虽然笑着,心里头却生疼。
“我便是当了姑子,也不要嫁给你!”唐楉很是大声地吼道。
周长峄!欺人太甚。前世她自己巴巴凑上去也就罢了,如今,他都这般躲着他了。
为何?为何还是不放过她?她当真就该要被这般轻贱不成?
唐楉喊得极大声,后外头的人自然听到了。
周长峄听着外头细碎的脚步声,看着唐楉泪眼婆娑的模样。
心疼、无奈,他到底还是顾及唐楉的清誉,再有人到来之前,悄然地离开。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心悦于你。”
“呜……”唐楉觉得委屈极了,凭什么!凭什么他周长峄想要如何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