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生要嫁给裴梁!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这时,守门的婆子在门口问着。
“没事,只是做了噩梦罢了,你且下去。”唐楉就着哭腔,再佯装几分睡意。
婆子倒也没有怀疑。
看着晕过去的叶心,唐楉很是头疼……她还要把人挪动到应当的位置上去。
可…当真是气坏她了。
周长峄,当真是她的克星。只盼着她与裴梁的亲事,早些定下了才是。
唐楉实在抱不动叶心,只好夹着她的腋下,然后拖着她走。
“叶心,你可别怪我。都是周长峄那厮,不知抽了哪门子疯!”
唐楉收拾停当,已然困极,即便无人催促。那剩下的结局,改日再说吧。
——
“小姐,昨日夜里,您有没有听到吵嚷的声音?奴婢昨日睡得似乎太沉了一些。”柳心一边替唐楉梳妆,一边很是疑惑地说着。
“昨日做了噩梦,大抵是你太累了吧。不说你,叶心也没有发觉我做噩梦了。倒是门口的婆子知道。”唐楉看着铜镜,面不改色地说道。
“小姐怎得做噩梦了?”柳心有些自责,她竟然睡得如此沉?
“没有大碍,现下都不记得了。你们可都别告诉母亲。”唐楉吩咐道,她可不想母亲担心。何况还是编造的。
虽然实际的“噩梦”,更让人担忧。
唐楉看着铜镜中的小脸,红颜薄命?
不,谁也别想。
大年初二。
张老太爷在府中抱着胜哥儿溜达,面对不速之客,他倒也没有闭门不见。过门即是客。
“晚辈见过张老。”周尚书领着周长峄和周长峰到了张府。且备下了许多礼品。
“周尚书实在是客气了。”张老向来不喜欢这个人,但表面和气还是有的。
“那里,晚辈年少便敬仰张老,如今,也算不负年少立志。特意过来拜访张老。”
“你们那,实在是客套了。”张老太爷也算是自命不凡的,向来是自信的,也不讲究什么谦让。
未见虚假了些。
……
原本你一言,我一句,倒也很是和谐。
“张老太爷,晚辈长峄,有些事情想要特意请教张老,可否烦请张老与晚辈二人细说一番?”